李静刚要练字,正院的赏赐就来了,剪秋端着一个盒子过来:“奴婢给侧福晋请安。”
“剪秋姑娘不必多礼,你来我这里,是给我送礼的?”
剪秋笑着说道:“福晋这里有一串手串送给侧福晋,希望侧福晋能早日有孕。”
李静顿时得意起来:“福晋对我还真好,拿来吧。”
意心将剪秋手里的盒子端了上来,里面放着一串价值昂贵的紫檀木手串,上面还雕刻着寓意美好的图案。
李静一眼就知道这紫檀木是被麝香泡过的,没想到宜修竟然将对付祺贵人的手段用到了她身上。
是她这两日将人气坏了吧,都不让她生三阿哥了。
她把玩着手串,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:“好香啊,好像是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。”
剪秋的心顿时一跳,李侧福晋不会是知道了吧?又一想到这人蠢得没眼看,将心放了下来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这上面是檀香,有安神的作用,还能养颜,福晋说最适合侧福晋戴了,这也是福晋的一片好心。”
李静点点头:“哦,这样啊,不过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呢。”
剪秋脸上的笑意一变,不高兴的说道:“难道侧福晋认为,福晋会害您不成?”
“害我?”李静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将手串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,“不对,不对不对不对。”
意心忙问道:“侧福晋,什么不对?”
李静大声的说道:“这不是檀香,只是麝香,我说呢,怎么这么熟悉,这是麝香,戴的时间长了,可就不能怀孕了。”
剪秋顿时将心提起来,瞪大眼睛看着李静:“侧福晋,慎,福晋怎么可能赏赐麝香给您。”
“这就是麝香,不会错,我进府之前,特意闻过的。”
说着李静立刻将手串扔到了地上,双手不停的拿手帕擦拭,“来人,快来人,给本福晋打水,请贝勒爷,请府医。”
意心立刻出去派漪澜院的人去请四阿哥和府医。
剪秋此时头上冷汗都下来了,果然这个侧福晋是装出来的。
她们都看走眼了,她心里思索着,一会儿要怎么说,才能由她将罪责全部承担下来,不让她们家福晋沾染一点儿。
四阿哥看着漪澜院的下人问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漪澜院的奴才跪在地上说道:“侧福晋让奴才来禀报四爷,福晋赏给侧福晋一串麝香手串。”
四阿哥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这种事情他不相信,他一连丧两子,如今膝下空虚,连个女儿都没有。
宜修身为嫡福晋,怎么可能赏赐侧福晋麝香手串?
这事他不相信,就算宜修要做,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去赏赐,她又不是个傻子。
宜修虽然不是个傻子,但是她把李静当成一个傻子,此时接到消息,整个人慌了神,脑中思索着一会儿该怎么办。
等所有人赶到漪澜院后,李静哭哭啼啼的就冲到了四阿哥怀里。
“四爷~~~,您要为妾身做主啊,福晋不让妾身给您生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