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妍说道:“那估计是要害人了,不过她想害的这个人是谁啊?这后宫出了新今宫的人,没有是她没得罪过的。”
海兰提醒到:“若说她最恨的,应当是皇后娘娘吧,现在她对娴贵妃很亲近。”
“她哪儿来的脸恨皇后娘娘,当初对她的惩罚,哪一项冤枉了她,还不是她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,自己惹出来的乱子。”
海兰扔了一个二饼出去说道。
“可她不会这么想啊,嫔妾偶然听闻,娴贵妃对玫常在说,皇后娘娘一再对她将位,是打算将她肚子里的孩子,给贵妃娘娘您养着。”
“胡说八道,本宫看她就够恶心的了,哪里会抚养她的孩子。”高月立刻反驳,脸上带着嫌弃的表情。
海兰说道:“但玫常在此举,不得不防。
贵妃姐姐和嘉嫔姐姐也防着些吧,当初那玫常在可是第一个挑衅的就是贵妃姐姐,嘉嫔姐姐这里也没少招惹。”
金玉妍冷笑一声:“本宫倒要看看,她手爪子想往哪里伸,直接给她...胡了。”
高月疑惑:“胡了?胡了是什么说法?你们玉氏的刑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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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玉妍笑着伸出手说道:“臣妾是说,臣妾胡了,拿钱拿钱?”
玫常在这里看着差不多,就准备动手了,她要将这裹了疥虫的绸缎,想办法送进皇后宫里。
因此打上了愉贵人的主意,愉贵人这些年,每年都要给琅米鲆恍┒魉凸ィ屎笠部此忠蘸茫彩衷敢獯┐鳌
就将这匹绸缎送到景阳宫中,由愉贵人做好,送到长春宫去。
这些年愉贵人没有受过欺负,所以人前一直表现得柔柔弱弱,连和玫常在说话都不敢大声说。
玫常在性子强,愉贵人说不过时常退让。
这让玫常在一直以为,愉贵人是个可以随便欺负的人,便十分自信的借着内务府的人手送到了愉贵人处。
海兰看着送来的料子,立刻就明白玫常在打的是什么主意,她跟着琅谜乒芄穸嗄辏谖窀彩怯屑父瞿苡玫娜恕
便暗示内务府的人将布料送到启祥宫,还知会了金玉妍一声,金玉妍秒懂。
派人在慎常在阿箬耳边挑衅了几句,这料子就到了阿箬手里。
阿箬原本还算得宠,可自从如懿和皇帝冷战完后,她就失宠了。
若不是皇后不允许高位嫔妃随意欺负地位嫔妃,她的日子绝对不好过。
这自从皇后不管事后,阿箬受了不少为难。
尤其是当初阿箬拦着不让玫常在进延禧宫,被怀恨在心。
白蕊姬在宫道上,拦着她欺辱过不少次,闹得她平时都不敢出启祥宫的门,告状给金玉妍,金玉妍也说没办法。
这次阿箬得了料子,将料子制成小荷包,挂在了四公主z馥身上,z馥此时还未满六岁,还在延禧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