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告诉我,梦里,哥哥对你做了什么?
下一秒,她翻身坐在了司空年腿上。
动作很快,快到司空年没来得及反应。
她就已经坐在他身上,膝盖抵着沙发垫,手勾着他的脖子,低下头吻了上去。
司空年的手扣住了她的腰,没有推开她,也没有把她按下来。
他就那样扣着,不紧不松,像在等她。
等她自己想清楚,等她自己做决定。
等她告诉他,这是酒劲,还是真的。
司空岁眼角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。
下午那个梦,在她身体里烧了一下午。
她松开他的嘴唇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她的理智在说:你在干什么?这是哥哥。
她的欲望在说:我要他。
下午那个梦里,他就是这样亲她的,就是这样把她按在床上的。
就是这样把她从头到脚烧了个遍的。
她想要他。
她想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司空年离开她的唇。
他的额头还抵着她,手从她腰上滑上来,捧住她的脸,拇指擦过她眼角那抹红。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沙哑,压抑和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告诉我,岁岁想要我吗?”
司空岁舔了舔嘴唇,声音又软又哑,“下午,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司空年的眸色沉了一下。
“岁岁梦到了什么?”
司空岁:“你。”
司空年眼里的墨色更浓了。
司空岁紧张了。
她往旁边动了一下,想从他腿上下来,想逃跑,想把刚才的话收回去。
但司空年的手比她快,他的手臂圈过来,把她困在了双臂之间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:“告诉我,梦里,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
司空岁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他的眸光里有一丝戏谑。
“混蛋!”她脱口而出,声音又凶又软。
司空年的眸色越来越沉。
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和平时完全不符的、下流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柔:“乖孩子,告诉哥哥。”
司空岁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心跳漏了一拍,然后快得像要炸开。
她不甘示弱。
她不能每次都被他拿捏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腕上滑上来,滑到他的喉结上:“梦到在梦里,哥哥在**方面尤其放得开。”
司空年的身体绷紧了。
“性感的唇什么露骨的话都往外吐。”司空岁的手指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唇上。
她指尖在他的唇上画着圈,一圈一圈的,很慢很慢,“卖力的乞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断的*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话太涩,司空年的呼吸重了。
他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,扣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拉向自己,吻住了她。
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涌出来,雪松和冷铁的味道浓烈到让人喘不过气。
可她勾住他的脖子,更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。
可她勾住他的脖子,更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。
比他更用力,比他更失控。
*
宿舍。
谢忍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,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。
他的背包放在脚边,鼓鼓囊囊的,拉链开着,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作战服。
他今晚就要动身去前线了,去找裴司琛。
司空年是和他们一起回来的。
只不过,他刚回来就又走了。
岁岁也不在家,谢忍有些委屈。
他呆呆的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杯水,已经凉了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,咔嗒,咔嗒,咔嗒。。。。。。
一秒一秒地数着他等了多久。
顾时宴睡了一觉才起床,他坐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一包薯片,正一片一片地往嘴里塞。
傅渊坐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在看文件。
谢忍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拿起背包,拉开拉链,开始第n次检查里面的东西。
作战服,折叠好了,没有褶皱。
急救包,密封的,没有拆封。
配枪,弹夹满的,保险关着。
匕首,刀鞘紧的,没有松动。
他拉上拉链,把背包放在脚边,重新拿起水杯,喝了一口。
水是凉的,凉到喉咙里,凉到胃里,凉到心里。
“谢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