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琛看着司空岁撅着的小嘴。
裴司琛看着司空岁撅着的小嘴。
其实她没在撒娇,她只是刚哭过,下唇微微外翻,上面还沾着一点热巧的奶泡,看起来像是在无意识地讨一个吻。
他没忍住。
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指尖微微用力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司空岁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低下头,亲了上去。
带着一点情绪的,不太讲道理的吻。
他嘴唇压着她的嘴唇,把她还没咽下去的那口热巧的甜味一并卷走了。
也就两三秒。
他松开她,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,声音有点哑:“司空年有什么好,司空岁,再在我面前为他伤心,我就狠了你。”
司空岁眨了眨眼,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往后缩了缩,后背贴上了沙发的扶手。
“裴司琛,”她小声说,“你是喜欢我的吗?”
裴司琛眸色一暗。
他沉默了大概两秒钟。
这两秒钟里,他想了很多。
他想,他一个从来不做甜点的人,学会了热巧的。
他想,他一个学医的人,omeg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化学物质、是受体蛋白、是信号通路。
可她的信息素闻起来让他着迷,他在实验室里对着质谱图发呆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那个味道。
他想,他觉得自己还挺失败的。
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女人。
她却怀疑自己不喜欢她。
是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?
裴司琛没说话。
他伸出手,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微微收紧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。
然后他又吻了上去。
这次是几乎不给她呼吸空间的吻。
嘴唇分开她的唇瓣,舌尖抵进去的时候,他的信息素也跟着涌了出来。
伏特加。
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,看起来冷冷的、淡淡的、不好接近,但真正靠近了才发现,那股冷冽下面压着的是很浓很浓的东西。
司空岁的脑子一下子就懵了。
omega的本能让她几乎要在他的信息素里软下去。
她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袖子,攥得指节发白,整个人被他摁在沙发角落里,退无可退。
裴司琛终于舍得放开她的时候,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。
裴司琛:“司空岁,我很喜欢你。”
每个字都咬得很重。
司空岁睁开眼睛,睫毛扫过他的皮肤。
她皱了一下眉。
“你确定是喜欢我,”她的声音有点喘,有点哑,“不是恨我?”
毕竟,好感度负成那样了。
裴司琛看着她,叹了口气。
裴司琛:“恨?”
他把这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,像是在尝这个字的味道。
他不恨她。
其实,他恨自己。
恨自己这么没有自制力。
他是一个医生。
他是一个医生。
一个外科医生。
一个在手术台前能连续站十二个小时手都不抖一下的人。
他的冷静、他的克制、他的理性,是他花了二十多年一点点建起来的堡垒,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。
但在司空岁面前,这个堡垒就像纸糊的一样。
她什么都不用做。
她甚至不用看他。
她只是坐在那里,捧着兔子杯,红着眼睛望向她,他就全盘崩溃了。
他的理性告诉他,你应该克制。
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。
她随便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、一句无心的话,就能让他心跳加速、呼吸紊乱、血液往不该去的地方涌。
就比如。。。。。。现在。
裴司琛垂下眼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身体又背叛他了。
她什么都没做,就只是坐在那里,被他亲得嘴唇微微红肿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,他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,反应来得又快又猛,根本压不住。
“裴司琛?”司空岁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,变重了,变得不太对劲。
裴司琛闭了闭眼,把额头从她额头上移开,往后靠了靠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司空岁不明所以地看着他,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,移到他的脖子。
喉结在动,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下面有一层薄薄的汗。
再往下。
她的目光顿住了。
然后她的脸轰地一下红了,红得像是要烧起来。
“裴司琛你。。。。。。!”
她一把抓起旁边的抱枕挡在面前,整个人缩进了沙发角落里,兔子杯差点被她碰倒,热巧晃了晃,洒了一点在她手背上。
裴司琛看了她一眼,勾唇:“我说了,”他的声音还是哑的,“我没自制力。”
司空岁把脸埋进抱枕里,声音闷闷的,又气又羞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离我远一点!”
裴司琛没动。
他靠在沙发上,偏头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把她手背上洒的那点热巧擦掉了。
裴司琛:“司空岁,你现在知道,我到底是喜欢你,还是恨你了吗?”
司空岁从抱枕后面露出一双眼睛,红红的,瞪着他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流氓。”
裴司琛“嗯”了一声,没反驳。
他伸手,把茶几上那杯已经不太热的兔子杯重新端起来,递到她面前。
裴司琛:“喝完。”
司空岁接过杯子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睛时不时从杯沿上方偷偷看他一眼。
裴司琛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收回去。
裴司琛:“乖乖,喝饱了吗?”
裴司琛:“喝饱了,到我了。”
“乖乖,内裤脱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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