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浴室里的水蒸气还没有散尽。
空气湿热而黏腻,伏特加的味道浓烈到让人窒息。
司空岁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壁,裴司琛站在她面前。
他一只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上,另一只手还箍着她的腰。
整个人把她圈在了一个狭小无处可逃的空间里。
她还没吃午饭。
伏特加的味道浓烈到像是有人在空气中泼了一整瓶烈酒。
她光是呼吸就觉得胃里在烧。
她的胃开始痉挛,一阵一阵地抽痛,辣得她想咳嗽。
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殿下,是想挨个招惹一遍吗?”
他低下头,嘴唇凑近她的耳廓,呼吸是滚烫的,带着伏特加的气息,灼烧着她耳垂上最敏感的皮肤。
司空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从耳尖到脚尖。
“今天是顾时宴,下一个是谁?”
他微微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里倒映出她的脸。
“傅渊?”
“裴。。。。。。裴医生,”
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,沙哑而破碎,“我伤口不能碰水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司琛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左肩。
那层白色的绷带在浴室的暖黄色灯光下白得刺眼。
那层白色的绷带在浴室的暖黄色灯光下白得刺眼。
边缘已经被水蒸气濡湿了一点点,但整体还是干燥的。
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秒,然后收了回来,重新落在她的脸上。
他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指尖是凉的。
他的拇指按住她下巴,微微用力,把她的脸抬起来,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。
在水蒸气的浸润下,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天然的樱粉色,润润的,软软的,微微张开着。
裴司琛的眸色晦暗了下来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蓄满了水光的、亮晶晶的、像小鹿一样的眼睛。
她在发抖。
也是,他一个sss级顶级alpha,把她堵在浴室里,浑身只围了一条浴巾。
伏特加的信息素浓烈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。
她应该怕。
但她没有躲。
她只是看着他,嘴唇微微颤着,眼眶里转着泪,但一滴都没有掉下来。
那种倔强的、不肯服输的、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仰起头来看他的样子,像一把小刀,精准地扎进了他胸腔里某个他以为早已麻木的地方。
裴司琛的拇指从她的唇上移开,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去。
“伤口不能碰水,那你还跑这么快?”
司空岁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出一身汗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司琛的声音还是那么平,但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,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,“不洗澡吗?”
司空岁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不洗了”。
但这些话在她喉咙里转了一圈,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他的浴巾快要掉了。
不是快要掉了,是正在往下滑。。。。。。
白色浴巾原本围在腰间,但刚才抱她进浴室的幅度太大,浴巾的边缘已经松了。
此刻正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往下滑。
他的人鱼线已经露出来了,从腰侧一路延伸到腹股沟。
线条流畅而有力。
司空岁的脸炸开了。
她猛地闭上眼睛,把头扭到一边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裴司琛,你的浴巾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司琛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不紧不慢地伸手按住了浴巾的边缘,往上提了提。
裴司琛:“害怕了?”
司空岁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。
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龙虾,蜷缩在他和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。
她恨不得把自己揉成一个球滚到角落里去。
她想起手术的时候,她浑身是血地躺在手术台上。
是他一刀一刀地切开她的皮肤,缝合她的伤口,把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。
她的身体,他全都看过,全都摸过,甚至了如指掌。
裴司琛看着她的表情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松开她的下巴,手从她锁骨上移开,退后半步,给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间。
浴室里的水蒸气已经散了大半,空气不再那么湿热黏腻,但伏特加的味道还在。
“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?”裴司琛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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