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琛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嗯?”他的鼻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危险的慵懒。
司空岁摇了摇头。
裴司琛的手指松开了。
她下巴上的禁锢消失了,凉凉的空气涌上来,填补了刚才被他手指覆盖过的那一小片皮肤。
他收回手,退后了半步,给她留出了呼吸的空间。
就在他以为她已经认输了的那个瞬间,司空岁开口了。
“敢。”
裴司琛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系统提示:裴司琛好感度-10,当前好感度-21。
司空岁的脑子里叮的一声响,但这一次她没有慌,没有急。
她存了报复他的心。
像是小孩子明知道那壶水是烫的,偏要伸手去摸一下。
司空岁往前倾了一下身体,仰起头,嘴唇贴上了裴司琛的耳垂。
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,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裴医生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,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,拂过他的耳廓,钻进他的耳道,“我还敢。”
她停了一下,嘴唇在他耳垂上轻轻蹭了一下,像一只撒娇的猫在用脸颊蹭主人的手。
“你要怎么惩罚我呀?”
裴司琛的眸色暗了下来。
司空岁还没来得及反应,裴司琛已经吻了上来。
这一次的吻和刚才完全不同。
有些失控。
他的嘴唇压下来的力度比刚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,是把一个人从里到外全部拆吃入腹的那种凶狠。
司空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的肺像是在被人一点一点地抽空,氧气被他的吻全部夺走,取而代之的是伏特加的味道,烈得让她头晕目眩。
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些,眼泪就自己跑了出来,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。
裴司琛感觉到了,他吻掉了她的泪。
不由分说的把咸涩的味道卷进嘴里,然后继续往上,吻上她的眉心。
“裴。。。。。。裴司琛。。。。。。”司空岁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“我再也不敢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司琛却没有停下来。
“调皮的孩子会被罚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
裴司琛:“乖孩子才会被奖励,知道吗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司空岁的声音还在发抖,“我很乖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太软了,黏黏糊糊的,不成形状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伏特加的味道越来越浓了。
浓到司空岁觉得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酒桶。
她被人扔了进去,盖子封上。
她在里面沉浮、挣扎、窒息,酒精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渗进去,渗进血液,渗进骨头,渗进灵魂的最深处。
“裴医生。。。。。。”司空岁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救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再也不敢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司琛猛地放开了她,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。
他的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,身体往后撤了半步,整个人站在床边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呼吸粗重而紊乱,和平时那个永远平静如水的裴司琛判若两人。
他失控了。
裴司琛活了二十五年,从来没有失控过。
裴司琛闭了闭眼,再睁开的时候,那些失控的痕迹已经被他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。
他伸出手,抚上了司空岁的嘴唇。
“乖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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