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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松和冷铁的气息,深沉而冷冽,像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松林里,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。
。。。。。。刚好够建立起那个临时的连接,不会更多了。
他不敢更多了。
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后脑勺上,呼吸粗重而滚烫,整个人像是随时都可能崩断。
(。。。。。。已删。)
他慢慢直起身,退开,拉开和她的距离。
嘴唇上沾着一丝血迹,是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,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的信息素还在体内疯狂地翻涌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但他死死地按住了它,用全部的意志力把它锁进了笼子里。
司空岁的信息素开始平复了。
奶香、茉莉、水蜜桃的气息从狂暴的飓风变成了温柔的微风,在房间里缓缓流淌。
她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,蜷缩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地放松。
那双眼睛还有些涣散,但已经有了焦距。
她看着天花板,看了几秒,然后慢慢地转过头,看向坐在床边的司空年。
司空年坐在床沿上,背对着她,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石头。
他的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,他的后颈上全是汗,薄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
“还好吗?”司空岁的声音很轻很轻。
司空年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嗯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司空岁慢慢地坐起来。
她的身体还有些发软,但已经不烫了,信息素也稳定了下来,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她的身体还有些发软,但已经不烫了,信息素也稳定了下来,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指已经不抖了,然后她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后颈。
那里有一个新的齿痕。
司空岁的手指顿住了,“。。。。。。我没事了。”
司空年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你转过来看看我,我真的没事了,别担心。”
司空年慢慢地转过身来。
他的脸上全是汗,眼眶很红,眼睛里藏着很深更很暗的东西。
“岁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为了救我,我知道的。”
司空岁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此刻冰凉得像一块石头。
她握着他的手指,慢慢一点一点地,把他的手暖热。
“不过,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了,你可得负责,养我一辈子了。”
司空年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他伸出手,慢慢地揉了揉司空岁的头顶,掌心贴着她的发丝,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过来。
“不会有那种事的,咯咯会保护你,一辈子。”
司空岁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了眼睛。
*
司空年醒来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
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。
他的意识从沉睡中缓慢上浮,第一秒他感觉到的是信息素残留的气息。
雪松和冷铁的味道混着淡淡的奶香茉莉,在整个房间里若有若无地飘荡。
他睁开了眼睛,床的另一边是空的。
“岁岁?”他坐起来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没有人回答。
房间里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见窗外花园里的鸟叫声。
司空年掀开被子下了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快步走出房间。
她昨晚睡在了他的床上,在他的临时标记之后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像一只累极了的小猫一样蜷在他身边,可爱极了。
他想了几秒,然后转身快步走下楼梯。
管家正在一楼大厅里指挥佣人摆放早餐。
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看到司空年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,头发还乱着。
“大少爷?”管家微微一愣。
“小姐呢?”司空年的声音很急。
“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,天还没亮就走的。她说。。。。。。她说有事要办,不让跟着。”
司空年的手指攥紧了楼梯扶手,指节泛白。
一大早就出去了。
天还没亮。
不让跟着。
这些词组在一起,在他脑子里拼成了一个让他心脏骤停的可能性。
她去找谢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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