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司空年:永久标记你
“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她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像是忍了很久很久,终于问出了这句话。
司空岁没动。
就像傅渊说的,年少的司空岁还不懂怎么爱一个人。
她以为爱是得到,是独占。
她以为爱是自由的,是想靠近就靠近,想离开就离开。
可司空年不一样。
他早已明白,爱从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
他太懂得爱一个人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他怕她嫌弃他脏。
他怕她不要他。
他怕她看他的眼神从依赖变成厌恶,从亲近变成疏离。
他更怕她和别人在一起。
怕她笑给别人看,怕她的眼泪为别人流,怕她的余生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。
他为了能留住所爱之人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哪怕没有尊严。
哪怕被她拿着笔弄哭。
他甚至还可以跪在她身边,低声下气地,一遍一遍地说:求求你,求求你了,别嫌弃我,别不要我,爱我。。。。。。行吗?
可是,她会心疼他吗?
司空年轻叹:“告诉你什么?”
他退开一点距离,垂眼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。
“告诉你,”他顿了顿,“我生了病,你就是我的药吗?”
司空岁愣住了。
“司空岁,刚刚为什么那样对我?”司空年问。
司空岁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慢慢开口:“哥哥,都告诉过你了,我是个坏人。”
司空年轻轻笑了:“如果我告诉你,尽管你以前对我那么坏,可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呢?”
司空岁的呼吸一滞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”他继续说,声音压得越来越低,“我对傅渊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只是想克制,掩饰,消除我对你那些拙劣的想法呢?”
司空年看着她:“那天晚上,你说对了,你对我很坏,很差,可我还是喜欢你,我就是个抖m。”
司空岁一怔。
五年前,司空年站在走廊拐角,手里端着给司空岁解酒的牛奶。
他本来是想直接过去的,但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,脚步停了。
房间里,她在笑。
放肆的,张扬的,和朋友们在一起时才有的那种笑。
他往墙边靠了靠,没有露面。
“岁岁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房间里,说话的是一个女生,喝得脸通红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司空岁,“你哥哥。。。。。。司空年,他对你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司空岁的笑容顿了一下,然后更大了。
“是什么?”她故意装作听不懂。
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那个啊!”另一个男生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你哥哥看你的眼神,绝对不是看妹妹的眼神。”
他想了想,“像看女朋友。”
几个人同时安静了,等着司空岁的反应。
司空岁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,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,辣得她皱了皱眉。
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笑了:“他要是喜欢我,那我真的恶心死了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对他那么差,”司空岁掰着手指头数,都数不过来,你们说,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成这样,正常吗?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不正常。”司空岁自己回答了,“所以我哥肯定不是喜欢我。”
“他要是喜欢我,那他脑子有病。他不会是抖m吧?”
几个人愣了一下,然后哄堂大笑。
笑声在房间里炸开。
“岁岁你这嘴也太毒了!”
司空年靠在墙上,手里的牛奶已经凉了。
司空岁想起了那天晚上。
后来她看到司空年房间的灯还亮着,她敲了敲门,他说“睡了”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和平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