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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司空岁还睡着,司空年给她准备好了早饭放在桌子上,就先去了医院。
他脸上多了一样东西:纱布。
就是昨晚被司空岁咬了一口的地方。
白色的纱布,方方正正的,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格外显眼。
病房里。
谢忍半躺在床上,吃着早饭。
裴司琛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病历夹,正在写什么。
顾时宴靠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,笑眯眯地看着窗外。
傅渊站在床尾,双手插兜,表情和平时一样淡。
司空年走进来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脸上。
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了他脸上的纱布上。
。。。。。。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顾时宴第一个开口了。
他从窗边转过身来,端着咖啡,上下打量了司空年一眼,嘴角的笑容慢慢放大:“哟,大公子,你这脸怎么了?”
司空年面无表情: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怎么贴纱布了?”顾时宴凑过来,歪着头看。
顾时宴:“这位置挺别致的啊,颧骨这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眼睛眯了一下,“怎么,老了眼神不好,半夜上厕所撞玻璃上了?”
司空年的表情裂了一瞬。
谢忍靠在床上,嘴角弯了一下,后来实在憋不住,开始哈哈大笑起来。。。。。。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司琛低着头,继续写病历,声音很平:“被咬了?”
司空年的下颌线绷紧了。
司空年的下颌线绷紧了。
他走到病床边,拉了把椅子坐下,没回答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。。。。。
顾时宴依旧不依不饶。
他端着咖啡贱兮兮的跟过来,蹲在司空年面前,仰着脸看他:“大公子,你还没回答呢,脸到底怎么搞的?”
司空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冷。
顾时宴缩了缩脖子。
下一秒,司空岁顶着个大黑眼圈走进来。
谢忍:“岁岁,你终于来啦!我好无聊!”
顾时宴笑眯眯地跑向司空岁,“小岁岁,你快来,看看你哥哥脸怎么了?”
司空岁站在门口,被所有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。
她咳了咳,看向司空年:“哥哥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摔跤了?”
司空年转过头,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司空年的声音很平静,“撞树上了。”
顾时宴噗的一声,笑弯了腰,咖啡差点洒出来:“撞到树上了?”
“大公子,你眼睛长脚底板上了?不看路啊?”
司空年没有理他。
裴司琛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看了司空年一眼,又看了司空岁一眼,声音很平:“那棵树挺厉害的。”
司空岁的脸唰地红了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渊站在床尾,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司空年脸上的纱布,眸色深沉。
顾时宴终于笑够了,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,拍了拍司空年的肩膀:“大公子,下次走路小心点。树不长眼睛,可你长了啊。”
司空年看了他一眼。
顾时宴立刻举起双手,退后两步: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司空岁低着头,走到谢忍床边,在他旁边坐下。
谢忍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。
“岁岁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昨晚睡得好吗?”
司空岁愣了一下。
她的黑眼圈那么明显吗?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面。
“还好。”
谢忍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裴司琛合上病历夹,站起来,走到司空岁面前。
他低头看着她,而后伸出手,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。
裴司琛:“小乖,肯定没睡好,一会回去睡觉,这里有我。”
司空岁的鼻子一酸。
她抬起头,看向裴司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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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集预告:裴daddy岁岁野外,哥哥、谢小忍捉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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