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了傅渊的领带,他亲过傅渊,他甚至和傅渊做过所有亲密的事。
他收了傅渊的领带,他亲过傅渊,他甚至和傅渊做过所有亲密的事。
气到她想咬他,气到她想用笔插在他身上,狠狠在他身上留个记号,让所有人都知道,哥哥是她的。
这算爱吗?
“以后,哥哥还会随随便便要其他人送的东西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会了。”
“还会让别人碰你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只会要谁的?”
司空年抬起头,看着她。
他跪在那里,双手被绑在身后,额头上全是汗。
脸上还有她咬出的牙印,嘴唇被吻得红肿,眼角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。
但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很淡,很好看。
“只要岁岁的。”
“哥哥只要岁岁。”
他的声音轻到像一声叹息。
司空岁的眼眶红了。
她伸出手,捧住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颧骨上的汗珠,凑上去吻掉他眼角那滴泪。
“司空年,你是个傻的吗?”
“嗯,是傻的。”他看着她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“岁岁喜欢吗?”
他为司空岁做什么都愿意,哪怕去死。
司空岁垂眸:“哥哥,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喜欢你?”
司空年的嘴唇动了一下,但司空岁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司空岁看着他: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怕失去你?”
司空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一滴,两滴,落在她的手背上,滚烫的。
司空岁俯下身,继续不厌其烦的吻掉他脸上的泪。
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,声音闷在他脸上:“哥哥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本来就是你的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司空岁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声音低低的,带着酒气和他熟悉的撒娇语气:“哥哥再说一遍。”
“司空岁,”他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嘴唇微微颤抖着,“我是你的,一直都是你的,只有你。”
司空岁的手指慢慢解开了领带。
丝绸滑落,他的手腕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红痕。
她捧起他的手,低头,嘴唇贴上那两道勒痕,轻轻地一下一下吻着。
“哥哥好乖。”
她抬起头看他,眼睛红红的,鼻子红红的,像一只刚欺负完人自己先委屈起来的小猫,“奖励你的。”
司空年看着她,忽然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、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脸。
她没躲。
司空岁盯着他:“爽吗?”
司空年的手指便慢慢地,慢慢地贴上去,捧住了她的半边脸颊,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滴始终没掉下来的泪。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虔诚。
司空年:“岁岁,可以。。。。。。要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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