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年:“我是标记过她的alpha。”
顾时宴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你们两个别吵了,岁岁又不是东西。”
两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那两道目光一道比一道冷,顾时宴立刻举起双手:“我的意思是,岁岁是人,不是物品,她有自己的选择权。”
谢忍和司空年同时看向司空岁。
司空岁缩在司空年身后。
她被两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,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张纸贴在墙上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干笑了一声,“你们要不要先吃个早饭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有人理她。
司空年看向谢忍咬牙切齿:“岁岁晚上回去休息,我们几个留在这,好好照顾照顾你。”
谢忍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完蛋了,一起来寻仇了。
群殴?他没在怕的。
*
司空岁在酒店醒来的时候,不知道是几点。
窗帘拉着,房间里很暗。
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落寞。
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在梦里,那个作天作地的原主,其实就是她。
在梦里,那个作天作地的原主,其实就是她。
她偷鸡,摸狗,调戏omega,欺负哥哥,作天作地,无恶不作。
可哥哥,司空年,在梦里,对她还是那么好。
她到底是谁?
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二十天。
二十天后,她就要离开了吗?
好像,她放不下这里的一切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从床上爬起来,换上衣服,推开门。
套房的客厅,灯开着,暖黄色的光洒满了整个房间。
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低。
司空年坐在沙发上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。
听到开门的声音,他转过头。
“岁岁,醒了?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司空岁站在走廊口,看着他。
“哥哥,你怎么回来了?”司空岁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司空年把水杯递给她,伸出手,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司空年:“怕你醒来找不到人会害怕,医院也用不了那么多人。”
司空岁应了一声,低下头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:“哥哥,你真好。”
司空年没有说话。
他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,落在她肩上,轻轻地拍着,一下一下的哄她。
“哥哥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司空年拿起那罐没开封的,递给她,“喝吗?”
司空岁接过来,拉开拉环,气泡涌上来。
她喝了一口,苦的。
她皱了皱眉,又喝了一口,还是苦的。
司空年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岁岁以前就不喜欢喝酒,不好喝就别喝了。”
“不好喝,但想喝。”司空岁又喝了一口,这次没有皱眉。
苦味在舌尖上化开,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涩的味道。
她靠在司空年肩上,两个人并排坐着,看电视。
电视里在播什么,她不知道。
她只是看着那些画面在屏幕上闪来闪去,让人很安心。
啤酒喝了一半,她的脸红了。
她转过头,看着司空年。
灯光落在他脸上,照着他温润的眉眼睛高挺的鼻梁,微微抿着的嘴唇。
他的脸好好看,好看到有一种诱惑力。
司空岁忽然想起了那个画面。
哥哥和傅渊,他们坐在沙发上,傅渊压着他,他的手攥着傅渊的衬衫。
那个画面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,一直没拔出来。
“哥哥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微醺的甜。
“嗯。”
“你和傅老师做爱,很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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