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别胡说八道,裴司琛也有腹肌啊!”
谢忍眼睛全红了。
他想起裴司琛。
想起那个人碰过司空岁,吻过司空岁,让司空岁在他身下软成一摊水过。
这些画面他没有亲眼见过,可他想象得出来。
每想一次,就像有人拿刀在他心口剜一刀,剜得血肉模糊,剜得他发疯,发狂。
他加了力道。
“宝宝感觉怎么样?”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。
“除了我,还有人能满足你吗?”
“谢忍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空岁的声音在发抖,垂死挣扎:“你的。。。。。。你的伤还没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企图唤醒他的良知。
谢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胸。
纱布上那团暗红色确实又大了一圈。
他看了一眼,然后把目光收回来,重新落在司空岁脸上。
“宝宝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耳垂。
声音闷闷的,“我得想着你,才能好得更快些。”
司空岁浑身一颤。
从耳垂开始,酥麻感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司空岁:“你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歪理一套一套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空岁:“你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歪理一套一套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。”谢忍含住她的耳垂,轻轻咬了一下,“都是给宝宝准备的。”
司空岁的腿软了。
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,软塌塌地陷在床单里。
可她还是不甘心。
在理智彻底灰飞烟灭之前,她拼尽全力喊了一声:“停。。。。。。停下!”
谢忍的动作顿住了。
“我要在上面。”司空岁说。
谢忍愣住了。
他支起身体,低头看着身下,眉头微微皱起,眼底闪过探究。
他想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要干什么。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司空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说服力,“我来吧。”
谢忍盯着她看了三秒钟。
然后他松开了手,翻身躺到一边。
司空岁用尽全身的力气坐起来,翻身下床,左脚找拖鞋,右脚找拖鞋。。。。。。
穿好了。
她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,迈出一步,两步,三步,跑啊!
腿啊腿,加油啊!
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,拧开——
下一秒,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重新关上了。
司空岁整个人被按在了门板上。
谢忍从身后贴上来,滚烫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。
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,又热又痒。
“宝宝。”
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低沉的,带着笑,但笑意底下是赤裸裸的危险。
“跑什么?”
司空岁的脸贴着门板,声音闷闷的:“我没有跑,我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觉得。。。。。。你伤还没好。。。。。。改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改天?”谢忍重复了这两个字,像是在咀嚼它们的味道,“宝宝觉得我还能等到改天?”
司空岁说不出话了。
谢忍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后颈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放心,这一次——”
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上来,扣住她的肩膀,把她从门板上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司空岁的后背重新贴上门板,面前是谢忍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,近在咫尺。
“一定不会让宝宝有力气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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