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都疼。”谢忍看着她,“但是看到你,就不疼了。”
“哪里都疼。”谢忍看着她,“但是看到你,就不疼了。”
顾时宴在旁边啧一声:“谢上校,你这张嘴是跟谁学的?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谢忍看了他一眼:“跟你学的。”
顾时宴:“我可没教你说这种话。”
谢忍又看向司空岁:“那就是自学成才。”
顾时宴捂着胸口:“谢上校,你变了,你以前冷冰冰的,多可爱。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?”
谢忍面无表情: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
顾时宴:“你意思是我是朱?”
顾时宴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。
司空年开口了:“谢忍,这次的任务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”
谢忍的表情从柔软变回了冷冽,切换得毫无痕迹。
“霍坤的工厂不止一个。我端掉的那个是最小的,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司空年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谁?”
谢忍:“还在查。”
傅渊从窗边转过身来:“霍坤在p城经营了十五年,根基很深。你端了他的工厂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忍说,“所以我的伤好了之后,还要回去。”
司空岁:“你还要回去?你都伤成这样了。”
“任务没完成。”谢忍看着她,眼神很认真。
“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,答应帝国的事也会做到。”
司空岁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顾时宴打破了沉默:“好了好了,别搞得这么沉重。”
顾时宴:“谢上校还活着呢,还能说话,还能笑,还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了司空岁一眼,眸色一沉:“还能牵手,这不就够了吗?”
顾时宴:“你看我多大度,把自己的女朋友给你牵。”
谢忍拍了拍病床:“谁是你女朋友?”
顾时宴反击:“岁岁!”
谢忍瞪他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司空岁暴走:“好了好了!有什么事,等谢忍病好了再说!”
“你们不许打架,再打架我谁都不理了!”
谢忍和顾时宴立刻闭嘴了。
*
晚上,傅渊他们回了酒店。
司空年走之前,在门口站了一下,回头看着司空岁:“岁岁,你确定今晚要守夜?”
司空岁点了点头。
司空年:“那你注意安全,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司空岁点了点头,笑了一下: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们快回去吧。”
顾时宴跟在司空年后面,裴司琛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或多或少有些不放心。
裴司琛:“下半夜,我来换你。”
顾时宴冲出来:“我也来。”
司空岁点了点头,“好,去吧去吧。”
病房终于安静下来。
司空岁坐在床边,握着谢忍的手。
谢忍闭着眼睛,呼吸很轻很慢。
她以为他睡着了,但他忽然开口了。
“岁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陪着我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呢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呢。”
“不是在这儿。”谢忍睁开眼睛,看着她,“是陪着我,只陪着我。”
司空岁愣了一下。
他的眼睛很亮,亮到像里面住了两颗星星。
但那两颗星星的下面,有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“谢小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谢忍打断她,声音很轻,“白天你和裴司琛在器械室里,我都知道。”
司空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
谢忍:“我走了那么久,你一个人在这里。裴司琛对你好,你对他动心,很正常。”
“但是岁岁,”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,“我吃醋了。”
司空岁的鼻子一酸。
“我不是大度的人。”谢忍看着她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塔门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:“殿下,司空年让我来守夜。”
司空岁看了谢忍一眼,谢忍也看了塔门一眼。
“塔门。”谢忍的声音很平,“帮我下楼买杯咖啡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谢忍的声音不大,但很硬。
塔门看了看谢忍,又看了看司空岁,犹豫了两秒,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了,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谢忍起身锁上了门。
下一秒,他伸出手,一把将司空岁从椅子上拉了过来。
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,扑倒在他身上,她惊呼了一声:“你的伤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谢忍的手臂收紧,把她箍在怀里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:“岁岁,我好想你。”
司空岁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“可你的伤还没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伤好了再做,那叫计划。”谢忍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伤没好就做,叫情难自抑。”
司空岁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谢小忍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忍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“司空岁。”谢忍松开她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交缠,“要我。。。。。。好不好?”
司空岁:糟糕!被顶级杀手的美好肉体诱惑了!
她云里雾里:“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忍吻着她,一路向下:“他有没有欺负你?”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司空岁一丝理智尚存,怎么可能跟他说实话。
谢忍眸色一沉:“腿。”
“抬起来。”
司空岁:“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忍的声音有些闷闷的,他仿佛没听见司空岁说的话,握住了她的左腿。
司空岁看不清谢忍的表情,可她知道,他把她的腿架到了床架上。
春光乍现。
谢忍的声音很低,“裴司琛,他到过这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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