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司空岁，你选，坐谁的车？

司空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恰好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岁岁。”

他叫她的名字，语气平静得不像话。

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。

“你再动一下试试。”

司空岁歪着头，笑得愈发灿烂：“哥哥，你抓我的手，我怎么帮你拉拉链？”
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
司空年忽然低笑了一声。

他松开了她的手腕，转而捏住她的下巴，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。

“不拉了。”他说，眼神慢悠悠地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。

他发现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碰也不是，亲也不是。

骂也不是，打也不是。

她就像一团棉花，你一拳打上去，不疼，但整个人都被她裹住了。

挣扎不开。

逃不掉。

司空年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又睁开。

“司空岁，你赢了。”

司空岁的眼睛亮了。

她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。

给个巴掌，再给颗甜枣，这样的战略打法堪称完美。

司空岁谄媚，钻进了他怀里：“哥哥最好了！”

司空年低头看着她拱来拱去的脑袋，嘴角动了动。

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
他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她的头发还是半湿的，凉凉的，贴在他的掌心里。

“头发没吹干就跑出来？”

他的声音轻了下来，带着一丝责备，“不怕感冒？”

“我忘了嘛。。。。。。”司空岁嘟着嘴。

“你发消息说有事找我，我哪还有心思吹头发。”

司空年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他的眼神暗了暗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快得来不及捕捉。

司空年看了她一眼，转身走进浴室，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，走回来，拍了拍床边的位置：“过来。”

司空岁乖乖地爬过去，盘腿坐在床上。

司空年在她身后坐下，打开吹风机，热风呼呼地吹出来。
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，动作很轻很慢，一缕一缕地吹，耐心得要命。

司空岁闭着眼睛，享受着哥哥的服务，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
“哥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后不要那样了。”

吹风机的声音很大，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。

她想再说一遍，但吹风机停了。

“哪样？”

司空年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，平平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
司空岁想了想，决定不说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她回过头，冲他笑了笑，“哥哥吹头发的技术真好。”

司空年看着她，嘴角噙起一个笑：“哥哥其他方面技术也很好，岁岁想不想试试？”

司空岁：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司空岁：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司空年看她亚麻呆住的样子，差点笑出声：“耶斯！”

终于扳回一城。

司空岁：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司空年吹了很久才把吹风机收起来，走回来，在她面前蹲下来，仰着脸看着她。

“岁岁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今晚，留下来陪哥哥。”

司空岁看着他，看着他眼底那点还没散尽的红。

她伸出手，摸了摸他的头，“好。”

“但是哥哥不许再那样了。”

司空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那笑容很淡，淡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
“好，不那样了。”

司空岁躺下来，司空年关了灯，在她身边躺下。

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，不远不近。

黑暗里，司空岁睁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。

“哥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，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沉默。

很久的沉默。

久到司空岁以为他睡着了，他的声音才从黑暗中传过来，低低的，哑哑的。

“没有这种如果。”

司空岁的鼻子酸了一下。
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