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渊的好感度可不能再降了啊!
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铃响,教授前脚刚走出教室,司空岁后脚就站了起来,一把扯住顾时宴的袖子。
“走走走。”
“去哪?”顾时宴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。
“跟我来就是了。”
*
公园。
司空岁扯着顾时宴偷偷溜了过来,两个人贼眉鼠眼地窝在一旁的灌木丛后面。
说是灌木丛,其实也就是一排矮矮的冬青,刚好能挡住两个人蹲下来的身体。
司空岁缩着肩膀,探出半个脑袋,远远地看着湖边那条小径上的两个人影。
顾时宴趴在一棵大树后面,姿势比她还不雅观,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上。
顾时宴:“这两个人看起来还真是激情满满的!”
他压低声音,转过头来看司空岁,眼睛里有种八卦的光,“喂,小岁岁,据我小道消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你哥好像喜欢傅老师很久了,你怎么看?”
司空岁瞥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。
全天下人都知道了,好像就顾时宴不知道。
她没说话,又把目光转回了湖边。
司空年和傅渊站在湖边的那棵柳树下,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,看不出是在吵架还是在说什么严肃的事情。
司空年的背挺得很直,傅渊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侧脸看起来没什么表情。
司空岁拉着顾时宴又往前挪了一点,离得更近了些,两个人同时敛去了气息。
omega和beta在隐匿气息这方面有天生的优势,尤其是司空岁这种sss级的omega。
近了之后,司空年的声音隐约传了过来。
“傅渊,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不要再找司空岁的麻烦。”
傅渊没说话。
风吹过湖面,吹动柳树的枝条,也吹动了司空年的衣角。
他就那么站着,背对着傅渊,声音不大。
顾时宴趴在树后面,皱着眉头小声念叨:“傅老师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啊?”
司空岁叹了口气。
她真佩服顾时宴的钝感力。
书里给他赋予的人设是什么来着?
顶级绿茶?
心眼子多?
不准啊。
她真禁止他再当傻子了!
司空岁转过头,看着顾时宴那张困惑的脸,浅灰色的毛衣衬得他皮肤很白,眉头微微皱着,嘴唇微微抿着,看起来是真的在认真思考问题。
她忽然就笑了。
“顾时宴,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”
顾时宴眨了眨眼。
“你看不出来我是omega,”司空岁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哥才是alpha吗?”
顾时宴的表情僵在了脸上。
顾时宴的表情僵在了脸上。
。。。。。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,他的眼睛微微睁大,嘴唇张了张,又合上,又张开。
最终只发出了一个气音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是omega?”
司空岁看着他这副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,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。
她勾起唇角,眼睛里带着一点促狭的光。
“我这么可爱的小宝宝,”她的声音甜甜的,带着一种故意气人的天真,“怎么会是alpha呢?”
“人家可是顶级sss级omega哦!”
司空岁:“顶级魅魔来的!”
然后她凑了上去。
速度很快,快到顾时宴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她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,轻到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,一触即分。
“看来,时宴哥哥还真是个脑袋空空的小美人,”司空岁退回来,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怕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吧?”
比亲亲先来的,是小姑娘身上的香味,顾时宴真是要被香晕了。。。。。。
他脸“轰”地一下红了。
不是耳朵尖红一点的那种红。
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的那种红。
红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快要冒烟了,谁来救救他啊?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羞愤感在他胸腔里翻涌。
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之前,自己在镜子前站了足足二十分钟,换了三套衣服,最后选了这件浅灰色的毛衣。
他觉得灰色应该更衬自己的肤色。
他还特意喷了omega香水。
他甚至还纠结了一下,是喷这款“雨后花园”,还是那款“白麝香”。
最后选了“雨后花园”。
因为它的前调是柑橘和绿叶,中调是茉莉和铃兰,尾调是淡淡的雪松木。
他查了好多资料才选出来的,觉得这个味道应该不会太冲,也不会太甜,刚刚好能引起一个alpha的注意。
他喷了三下。
一下在手腕,一下在耳后,一下在锁骨。
现在想想。
咦,真是丢死人了。
顾时宴把脸转过去,面朝树干,额头抵着粗糙的树皮,整个人像是要钻进树里去。
司空岁看着他的后脑勺,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,没忍住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嘘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,“别出声,我哥他们还在那边呢。”
顾时宴没有回头。
但他的耳朵更红了,“小岁岁,你是omega,我是顶级sssalpha,你还敢亲我?”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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