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岁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地扫过她的脸。
裴司琛:“司空岁,你很讨厌,知不知道?”
声音在发抖。
不是愤怒。
是委屈。
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折磨了太久太久,终于有一个人出现了,叫醒他,他想恨她,但恨不起来,想推开她,但手不肯松开的委屈。
司空岁抬起手,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。
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颧骨,拇指蹭过他的眼下,那里是湿润的。
“裴司琛,你做噩梦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这四个字像是某种开关。
裴司琛的眼神变了。
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咬着她的下唇,舌尖抵进去的时候带着伏特加的味道,辛辣灼热,让人眩晕。
司空岁推了他一下。
没推动。
她又推了一下,用了更大的力气。
裴司琛终于松开了她,微微抬起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他的呼吸很重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温度和味道。
然后他看清楚了。
看清楚了她红着的脸,被他吻肿的嘴唇,看清楚了她眼睛里那一丝惊慌。
这不是梦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个笑很浅很浅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。
那个笑很浅很浅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。
“司空岁,既然来了,”他的声音还是哑的,像是餍足,又像是势在必得,“就别想走。”
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“你这辈子都甩不开我了。”
司空岁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混乱,有破碎。
但在所有这些混乱破碎的东西下面,她看到了一种很坚定固执,几乎是偏执的东西。
她在看他。
他也在看她。
司空岁伸出手,摸了摸他有些湿润的眼眶,然后抱紧了他。
她的声音闷闷的,贴着他的胸膛,“裴医生长得这么帅,又有八块腹肌,谁会忍心甩开你呢?”
裴司琛顿了一下,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,贴着她的耳朵:“油嘴滑舌。”
他的眸色暗了下去。
伏特加的味道越来越浓,浓到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司空岁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,心跳在加快,呼吸越来越不稳定。
“司空岁。”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,带着一种用尽了全部自制力的克制,“我处于易感期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走不走?”
司空岁:“不走。”
系统提示,裴司琛好感度+181,当前好感度100。
司空岁脑袋一瞬间炸了,她激动的眼眶微红,直勾勾的看着他,似乎是不相信。
司空岁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空岁拧眉:“你在易感期里,还能这么冷静?”
她顿了一下,“裴司琛,你是石头做的吗?”
裴司琛闭了闭眼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小乖,我怕弄疼你。”
*
清晨。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他裸露的肩膀和她散开的头发上。
司空岁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咬牙切齿的控诉:“完全就是骗人的。”
裴司琛侧躺在她旁边,“嗯?”
司空岁从枕头里抬起脸,瞪他:“我屁股快开花了。”
裴司琛,完全是那种会哄不会停的类型。
裴司琛的嘴角弯了弯,没说话,起身下了床。
司空岁听见他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,抽屉开合的声音,然后是他走回来的脚步声。
床垫微微陷下去,他坐回了她旁边。
“趴好。”他说。
司空岁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一股凉凉的膏体涂上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。
她的脸轰地红了。
“裴司琛!”
“乖,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事实上,对于一个外科医生来说,上药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烫,指腹的触感比药膏还要热。
很羞辱的姿势。
司空岁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过了好一会儿,药上完了,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你怎么会有这种药膏?”
裴司琛把药膏的盖子拧上,放在床头柜上。
然后他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“小乖,我很早就替你备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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