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自己的老师很爽吗?”傅渊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像是在挑衅,又像是在邀请的表情。
司空年仰起头,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很轻很轻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一刻叹气。
司空年:“满足你。”
他闭上眼睛,吻了上去。
黑暗中,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司空岁的样子。
她笑着叫他哥哥的样子。
她哭着替他挡枪。
她穿着他的衬衫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样子。
她在十二楼的边缘对他说选傅老师。
所有的样子叠在一起,像一幅永远也画不完的画。
每一笔都落在他心上,每一笔都让他疼得喘不过气。
他吻上了傅渊的嘴唇。
手从傅渊的后颈滑到了他的腰侧,手指收拢,把他整个人拉得更近了一些。
傅渊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,两个人的心跳在空气中碰撞纠缠。
但司空年的眼睛是闭着的。
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过。
傅渊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:“喜欢这样吗?”
司空年没有回答。
他的脑海里还是司空岁的影子。
“哥哥,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,我都不怪你。”
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。
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推开他?
告诉他,你不用考虑我,你不用为我犹豫。
你不用在我和傅渊之间做选择,因为,我早就替你选好了。
司空年的手指在傅渊腰侧收紧了一些,“不喜欢。”
傅渊:“因为这里是司空岁的别墅?”
司空年睁开了眼睛,那双眼睛盯着傅渊,很冷,冷得没有温度,“乖一点,别闹。”
傅渊勾唇:“你怕不怕,她突然回来,再撞见一次?”
司空年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怕。
他怕司空岁突然回来,推开门,看到他和傅渊这个样子。
他更怕,她不在乎。
他怕她看到他和傅渊在一起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,只是礼貌地笑一下,说你们继续,我先走了,然后关上门。
司空年眸色一沉:“不需要这么久。”
“现在我就可以干死你,一了百了。”
而后,他压了上去。
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惩罚傅渊。
傅渊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了一下,很疼。
司空年像疯了一样。
带着近乎野蛮的侵略性。
像两团纠缠在一起的火,烧得越来越旺,越来越烈。
誓要把两个人都烧成灰烬。
门外传来声音,“哥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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