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是所有的omega都像岁岁这么可爱吗?
夜晚,别墅。
司空岁跟着司空年走进书房的时候,还以为是关于抑制剂或者培训期的事情。
书房里灯光柔和,司空年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衫。
他倒了两杯水,一杯推给司空岁,一杯自己端着,靠在书桌边上。
姿态看起来很随意,但司空岁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太对。
太认真了。
“岁岁。”他开口了。
“嗯?”
司空年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。
灯光落在他脸上,把那副好看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喜欢谢忍?”他问。
司空岁愣了一下。
她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中,水面的倒影微微晃动,映出她自己有些发愣的脸。
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,突然到她没有丝毫准备。
司空岁放下水杯,低下头看着自己映在水面上的模糊倒影。
“喜欢。”
司空岁抬起头,看着司空年的眼睛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司空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岁岁,你还小,不知道什么是喜欢。”
司空岁的嘴巴微微张了一下,想要反驳,但司空年没有给她机会。
“你没见过谢忍执行任务时杀人的模样。”
“你会害怕的。”
司空岁沉默了。
原书里对谢忍的描写她看过,那些文字在脑海里翻涌上来。
“血蔷薇”所到之处,不留活口。
他杀人的方式干净利落,快得像一阵风,目标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就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但干净利落不意味着不残忍,恰恰相反,那种精准到近乎艺术的杀戮方式,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血。
血腥玛丽不是白叫的。
与敌人而,谢忍属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
那些关于他的传说在帝国的黑暗角落里流传,每一个都血腥得让人不敢细想。
有人说他曾经一个人屠灭了整个敌对组织的总部,四十条人命,无一活口。
有人说他执行任务时从来不戴面具,不是因为不怕被认出来,而是因为看到过他脸的人,没有一个还能活着开口说话。
司空岁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水杯。
她知道这些。
她都看过。
她知道谢忍的手上沾满了血,知道他是一个被帝国暗部打磨出来的,完美的杀人机器。
但她也知道那些针眼,知道那个“唯一的存活者”,知道他说习惯了时,嘴角那抹极淡极淡的笑。
这两件事在同一个人的身上,并不矛盾。
他是一个杀手,也是一个受害者。
司空岁抬起头,看着司空年。
“谢忍要去哪里执行任务啊?”
她眼睛亮了一下,“我可以跟着去吗?”
司空年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那种温和,苦口婆心的表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商量的严肃。
语气硬得像一块铁板:“不可以。”
司空岁愣了一下。
她很少看到司空年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她很少看到司空年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“我给你的是双倍的抑制剂,用来隐藏你的顶级omega身份。”
“夜晚抑制剂的效果会减弱,因为你是sss级,还可能会有反噬,所以你必须待在我身边。”
司空岁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争取一下,但司空年的目光太沉了,沉到把所有的话都压回了她的喉咙里。
她第一次见司空年这么霸道。
“好吧。。。。。。”司空岁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像一只被没收了玩具的小猫。
司空年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。
他伸出手,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,慢慢地揉了揉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上,带着一种被保护的感觉。
“早点休息吧,我就睡在你隔壁。”
司空岁点了点头,从椅子上站起来,拿着水杯慢慢走向门口。
“哥哥晚安。”
“晚安,岁岁。”
司空岁拉开门,走进了走廊。
夜色已深。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洗了澡,换了睡衣,躺在柔软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脑子里像一锅煮糊了的粥。
她想太多了。
太累了。
然后噩梦来了。
梦里没有画面,只有声音。
是谢忍的声音,很轻很轻,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他说了什么,她听不清,她想靠近一点,但越靠近那声音就越模糊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