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还是觉得裴景琛情绪不对,人的声音都很寡淡。
只聊了几句,他就说困了想睡觉。
那边挂断电话,裴景琛转头看还没走的陈水生,“回去开坛化煞。”
“你这几日有没有行房事,裴生跟我讲身体吃不消,不过这件事我必须问清楚,身上带了阴浊之气,做法事不但不灵,还会冲煞反噬。”
裴景琛沉吟片刻,“等缓几日再开坛。”
他手抵着额头,眉目深沉阴郁,还能让他怎么说,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,今天医生来几次欲又止。
陈水生听懂了,小声道了句,“就这么急。”
“我没听到吗?”裴景琛抬眸问。
陈水生立马收声,看这脖子也看出来了,裴生真是糟蹋自已,年纪不小了,没个轻重。
陈水生走了以后,裴景琛下床吃了两粒止痛药,神经痛快要把他搞的丢了半条命。
好了一段时间又找上来,听到隔壁有小孩子的哭声更心烦。
老宅隔音不差,小孩子的哭声穿透力太强,听着是从裴嘉瑜房间里传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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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起来的很晚,睁开眼已经接近中午。
果然没收到裴景琛的信息,跟这种人异地恋其实很痛苦,间歇性存在。
你别指望着他有空和你聊天,或者发点情话。
裴景琛连表情包都没有的人,他会发死亡笑脸。
姜雾给发了两个死亡笑脸过去,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漱。
要到医院才收到裴景琛的回复「寶寶什麼事,這麼開心。」
姜雾沒回口罩提紧。
姥姥那么大年纪还住在走廊,姜雾找到心内科,见到姥姥眼泪忍不住掉下来。
姜雾虽然把自已遮的严严实实,姥姥也一眼认出外孙女,布着褶皱的眼角湿润。
“姥姥好想你,又瘦了。”姥姥握住她的手不放。
“都怪我不好,我以为家里都好,最近才知道,你这几个月一直在往医院跑,我应该早点回来。”
姜雾看着姥姥,很自责。
她比上次见到要苍老了不少,人年纪大了,一年一个样,精气神也不如从前。
这辈子没享过福,她有能力了让姥姥过上好日了,可是时间不等人。
“回来就好,我们姜雾现在出息了,你妈妈一直给我看你的新闻。”
老人家不会表达,没什么文化,只能用这种最质朴的话夸奖。
“嘘……不能说。”
赵晨瑞也在,他每天中午都会给姥姥来送饭,医院的饭菜又贵又难吃。
他怕姥姥说的太多被人听到,姜雾现在很红,她不应该出现在兴城。不应该在公众场合出现。
姜雾笑笑,“没事。”
她和姥姥聊了好久,赵晨瑞又要去楼下给他爸妈去拿药。
他妈常年要吃精神类的药品,他爸也有慢性病,一个月吃药就将近三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