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不满的说,“柚柚什么时候学会不乱讲话?性格随谁了?”
姜雾也回答不上来,她和裴景琛好像都不是那么健谈的人。
回到卧室,姜雾眼睛和黏在裴景琛身上一样,就是舍不得少看他一眼。
裴景琛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到床头。
姜雾不放心的问,“真的没事了?那是杀人罪。”
“有事怎么办啊?你又不等我,等我七老八十出来,你也不能再理我了。”
裴景琛翻抽屉去找止痛药,熬夜熬的头痛,没找到。
“你是清白的吗?”姜雾问。
裴景琛温声道,“问这个有意义么?宝宝衣服脱了。”
姜雾不可置信,“裴景琛你疯了吧,你不怕你猝死啊?你现在的状态让我很担心。”
裴景琛困得已经睁不开眼睛,眯着黑眸坐在沙发上,无力的说,“不做了,我先去洗澡,宝宝喂我睡?”
姜雾这次代入了裴夫人的话,女人不能在这事上迁就男人。
裴景琛被她给养坏了,他以前没有这个要求的。
让他断奶,现在好像比一岁的宝宝都要难。
这是不是要分开一阵子,戒母乳啊?
夜里,姜雾抱着裴景琛,裴景琛咬了一会儿,在她怀里很快就睡了。
听着男人轻浅的呼吸声,姜雾痛得直皱眉,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。
心里祈祷,他不要有事,一定不要。
霍曜到底怎么回事,裴景琛一直对他不错,他怎么丧心病狂到和他撕破脸皮。
裴景琛的手臂一直抱着她的腰,她拍电视剧现在连拥抱的戏份李洁也开始不让了,说是裴生的意思。
姜雾轻拍着他的背,裴景琛上身刀疤都还在,纹身也在,她最心疼的是肋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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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睡醒了,裴景琛还是没醒,他太久没有休息,难得睡了这么久,她也不忍心吵醒他。
她和剧组请了一天假。
温景然问她是不是不舒服,她没回复。
姜雾去楼下送柚柚到花园,小家伙穿着幼稚园的制服,皮鞋白袜,漂亮帅气,鼻梁越来越挺,渐渐都有了轮廓。
柚柚和妈咪挥手再见。
回来以后看到床上没人,裴景琛已经醒了,听到声音拿着剃须刀从浴室出来。
昨晚他的胡茬就很扎人,她的胸口蹭的发红。
睡了一觉,明显感觉到他精力恢复了不少,没了颓然,轮廓更冷硬。
“今天不去拍戏了?”裴景琛看都已经十点多了,姜雾还在。
“请假了,陪阿琛。”姜雾拿过他的剃须刀,“你坐下,我来帮你刮。”
“宝宝,我好像发烧了。”裴景琛握住姜雾的手,俯下身让他放在自已的额头上。
姜雾冰凉的掌心贴在上面,“怎么这么烫。”
裴景琛说,“警署里冷气开的太低,没事,我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姜雾叹气,“还会过去吗?”
裴景琛,“走走程序就好了,最近太累,你多陪陪我,对了,阿钟的老婆生了个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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