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能想起裴景琛在墓碑面前惨白的脸色,是他没有过的慌乱。
裴景琛,“嗯。”
“如果他说你爷爷的墓碑是被我克裂开的,到时你怎么办?”姜雾挽着他的手臂,唇瓣凑过来问。
距离近得几乎吻上去。
裴景琛吻上她,“我让他连夜换块更结实的,裂开了再重新换,实在不行立块金的。”
姜雾,“阿琛,真孝顺。”
她也不想那么早回去,缠着裴景琛要一起去,陈水生那儿裴景琛去的比她来大姨妈还准时。
陈水生也听到老太爷墓碑裂开的事,他算了一卦,就等裴景琛过来。
他早早就穿戴整齐,气定神闲地坐在正厅。
姜雾在院里看到几个人围着个火盆在诵经,嘴里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。
她好奇的凑过去看,“这火看着怪闷的,烧不大,这是给哪路神仙供香火呢?感觉要灭了。”
话音刚落,裴景琛伸手就扣住她的肩膀,不由分说往门里带。
“祖宗,你不要乱讲话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跟我进来。”
姜雾茫然,裴景琛这么激动干嘛,祖宗都叫上了,他不是刚祭祀完。
陈水生一句,“家宅生变。”
裴景琛已经预料到的结果,“怎么解?”
姜雾不信这些东西,懒洋洋的坐在一边,陈水生赚钱太容易,四个字换张支票。
裴景琛如果月薪六千,以他的性格能花五千八,剩下的二百块钱买面包吃,他也能活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镇得住怕什么?”陈水生从盒子里拿出一串檀香的手串。
他拿给姜雾,“养人的,戴上以后性格都会变得温润,对女人很好,加持过的。”
姜雾接到手,捻着做工精美的檀香手串,“这个收钱吗?”
陈水生慈祥地笑道,“三百万。”
姜雾把手串放下,“吃逍遥丸也会变得温柔,还能补气血,我还是不要了。”
裴景琛听到性格会被滋养温润,握住姜雾的手腕,把那串珠给她戴在手上,“为什么不要啊,你戴上很漂亮,我送给你。”
裴生这么急切,陈水生也看出来他被欺负成什么样子。
他笑道,“不收费,送给姜小姐的。”
裴景琛喝了茶提神醒神,“你什么时候对我这样大方过?送的只有一张符纸。”
酒好像醒不了一样,人昏昏沉沉,想睡觉。
陈水生说,“我还要尽快择吉日重新修葺墓碑,帮裴家封稳地气,否则家宅不宁。”
裴景琛微叹一声,“老爷子生前就怕家散了,最后到我手里要四分五裂吗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