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好饭,裴景琛到了永利皇宫,这里需要赌场的主席引荐,单场流水破亿才能入场。
不拍照,不录音,不会有人对外提一句。
赌场的总裁亲自在电梯门口等候裴生,刷卡,指纹,声纹三重验证,电梯这才直上28楼顶层,
客人到了,全程清场,走廊铺3cm厚羊绒地毯,脚步声全消。
赵晨瑞心跳加快,第一次来赌场,比电影里还刺激,层层戒备,需要这么多关卡。
总裁亲自拉开包房门,“裴生,里面请,按照您的习惯布置的。”
赵晨瑞一怔,姐夫原来经常赌钱啊。
专属的女公关跪下倒茶,赵晨瑞喉咙滚咽,不敢直视。
同桌的几人主动起身和裴景琛打了招呼。
都知道他最近焦头烂额,是临时出来找宣泄压力的口子。
夜色渐深,喷泉的光影换了一轮又一轮,包间内的灯光始终调在最柔和的亮度。
裴景琛的筹码一车一车减少,从最初的满满一车,到渐渐半空,再到所剩无几。
他每一次推牌,数额都在不断加大,从千万到数千万,最后几局,直接一把推出五千万。
陈耀宗捏了把汗,kevin这两年手气确实不好,逢赌必输。
荷官熟练地发牌,闲家九点,庄家三点,牌面落定,又是输。
裴景琛靠向身后的真皮靠背,转动着手上的黑色钻戒。
几分钟后,他抬眸看向陈耀宗,“阿宗,你来。”
陈耀宗上桌,想转转运气,裴景琛抬抬下巴,让桌上的荷官也换一批。
陈耀宗的手气也很差,几场下注,输多赢少。
裴景琛笑着看他,想起陈耀宗之前在澳岛输的不敢回家的样子,那时候他好像二十几岁。
年轻气盛,输红眼。
裴景琛看着赵晨瑞,“会玩吗?有没有看懂。”
赵晨瑞点头,又马上摇头,他不知道这是钱吗,他斗地主欢乐豆都不敢这么输。
裴景琛又要求换人,“你上来,输了算我的,赢了算你的,可能赢一次你就能改命。”
他想看看这个小朋友,有没有血性。
赵晨瑞不敢,站在原地没动,裴景琛蹙眉不满。
对面几个看出裴生心思不静,下注的时候也是随意下。
赌局结束,赌场总裁躬身汇报输款数额,一亿三千七百万。
那串数字轻飘飘落在耳边。
赵晨瑞耳鸣阵阵,脚下发软,几乎要站不稳。
他偷偷抬眼看向裴景琛,姐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淡淡应了一声,“知道了,后续账目你来跟一下。”
巨大的贫富差距和震撼感将他淹没。
赵晨瑞看着眼前这场波澜不惊的亿级输局。
他才明白终于明白,有些世界,你想都想象不到。
难怪姐夫回港的时候,跟他讲过,“小朋友,你只要不生歪心思,你跟着我,我保证你这辈子,可以不会再为了钱发愁。”
他姐怎么办?
这样的男人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,他目前倒是没发现有啥,谁保准以后呢。
除了听说姐夫给别的女人肚子搞大了,也没看到姐夫去找那个女人,还是说找的时候没带他?
担心他乱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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