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真的好惨,一直在想裴景琛,想着如果他在身边该多好。
产检的时候,看着别人有老公陪,不知道有多羡慕。
那时候她老公在哪里,在陪着他的老婆产检。
这个不能怨他,是她当年不听劝,留下柚柚。
裴景琛慢条斯理的吃着面说,“没问题,生育自由,这是女人的权利。”
“我去戴节育环去吧。”姜雾突然有个特别冲动的想法,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戴,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,我觉得每次见面,什么都不隔着感觉会更好,这样大家都开心。”
她也在找个和谐的相处方式,没有婚姻的保障,也不会损失的太多。
经过这件事,她再也不会去要个名分。
不可能在没有婚姻的前提下,继续生,未婚生子,一次就够了。
姜雾云淡风轻的说起这事,很认真。
裴景琛一口面呛到,咳了出来,不懂姜雾的脑袋里天天都在想什么。
他一时无以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姜雾的性格,他只能说用诡异来形容,任性无所顾忌。
在他的认知和经历里,没遇到过这样的人,好奇她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。
裴景琛不说话,姜雾问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都行,你开心就好,戴了还会怀孕吗”裴景琛又问,“戴了还会怀孕吗?”
姜雾沉吟片刻,“概率很低。”
裴景琛拿手机搜了下,很快否定了,“这样不珍惜自已身体,不要搞这些。”
姜雾,“我不喜欢你戴。”
裴景琛无奈的苦笑,一个小姑娘,这种事,怎么就可以这样高谈阔论,不怕被人听到吗?
“你自已决定,我的意见是不想你这么做。”裴景琛吃好面起身把碗端进厨房
“我来洗。”姜雾抱着肩膀的手落下,也站起来。
到厨房,裴景琛没让她碰水,自已将碗洗好。
饭后刚要点烟,姜雾把烟从他手里夺过,“别抽了,身体好了再说。”
裴景琛看着烟被姜雾扬手扔进垃圾桶,动作干脆利落。
就和姜雾每次顺手甩他一样。
裴景琛看着她,喉结滚滚,“聚少离多我接受不了,我想每天有人在身边,姜雾我已经不年轻了,再这样我吃不消,留在我身边,求求你。”
姜雾看着他的眼睛,他的眉头轻皱着。
裴景琛神情并不轻松,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加上神经痛,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。
他的脸色很差,非常的差。
僵滞了一分钟,裴景琛沉默的上楼了,背影很重。
姜雾没回答,紧抿着唇瓣,裴景琛选择权又交在她手里了,依然是在兴城,命运的口子里。
上次选择了,也不知道是赢是输。
她前几天还在祈祷,只要裴景琛活下来,她做什么都愿意,现在就开始真的让她要割舍。
夜里,姜雾去了周晴房间。
周晴问,“他那些保镖不来了?”
姜雾心不在焉摇头,“都在酒店休息呢,要保镖干嘛?”
周晴心慌的手捂着胸口,“你说是不是因为冬至那天被冲到了,你舅妈天天说梦到你表哥要找你,让你去给他上坟,跪坟。”
姜雾低头点了支烟,没心没肺的漂亮面孔上,也沉着阴郁,“如果当年你不把我扔下,我也不会过这样的日子。
她很少翻旧账,周晴羞愧的低头,无以对。
姜雾说,“明天我带他去那边的老房子,有些事我也不想瞒着。”
除了姜家那段,她这辈子不想面对。
在这里至少让裴景琛知道她是怎么长大的,她从来不是被人宠爱的公主,在温室长。
坦然相对,她生在泥泞,所以更享受现在被人众星捧月的繁荣,想被人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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