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这样了,还想这事?”姜雾手里捏着刮痧板怔怔的看着裴景琛。
还挺有敬业精神的,戒指都先摘了。
裴景琛放下筷子,“我哪样了?我现在是吓到你了?”
原来是刮痧,他还以为姜雾想和他做,他哪里精力和体力做这些了。
姜雾唇瓣抿的死紧,裴景琛怎么这么敏感,她走过去拿着刮痧板抵着他的脖子。
俯身带着馨香味道的短发扫过唇畔,温柔的说,“谁没有生病的时候,又不是好不了,不是瘫了瘸了,没事的。”
说完姜雾刮痧毫无章法,下狠劲的往脖子上蹭,“这样会退烧,我姥姥教给我的,她在电视上学的,我不知道刮的地方对不对。”
裴景琛阖上眼,到底是要经受多少的苦难,才能得到这么“悉心”的照顾。
刮痧哪里是这样刮的,一点精油刮痧油都不涂,在你脖子上乱蹭。
“感觉好点没?”姜雾问,她还在很认真的顺着穴位往下刮,“晚上就会退烧。”
“好多了,宝宝辛苦了。”裴景琛脖颈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胀痛,“累了歇一下。”
姜雾又刮了一会,手腕有点酸了,自已揉了揉,甩了甩几下胳膊。
裴景琛握着她的手腕,帮她按摩,“下次不刮了,你家里好冷。”
姜雾好像是第一次听到裴景琛主动说冷。
他们港城人常年生活在冷气下,室内的空调都会调到很低。
家里的地暖没有以前那么热了,姜雾是觉得房间里温度不高。
她去拿毯子给裴景琛,裴景琛抬手捏了几下脖子,他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他的人生理想里,幸亏没有一条,想娶一个贤良淑德,温婉体贴,懂得照顾人的妻子。
有些事你没这个要求,自然也就释怀了。
吃了退烧药止痛药,裴景琛发现姜雾在照顾人方面像个傻子。
她的效果极差,心浮气躁,不会定下心,心是好的手忙脚乱。
久病床前无孝子,他如果再这样虚弱,怕是对他更不耐烦了。
房间里很冷,姜雾开了热空调,明天联系人洗地暖。
裴景琛很早就睡了,姜雾摸他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热了,后脖颈青紫色的红。
夜里姜雾又给他测了两次体温,三十八度三,没有再升上去。
姜雾心疼的叹气,裴景琛太能忍,你怎么问他,他都说好多了没事了。
凌晨三点半。
裴景琛肋骨那边又开始痛,他从床上下来,帮姜雾把被子盖好,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,想起他儿子。
柚柚和妈妈长的太像太像了。
他下楼去客厅找水,看到客厅的灯亮着,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年轻人胳膊撑着膝盖,手捂着脸,看去去很累。
裴景琛站在楼梯口。
赵晨瑞听到声音手从脸上拿开,她听赵芸芸说了,她姐夫今晚过来了,一直在夸姐夫长得帅气。
这次看到,赵晨瑞仰着脖子,这男人怎么长得这么高,应该快一九零了。
裴景琛淡声问,“姜雾妹妹的老公?”
赵芸芸住在这里,家里又多出个年轻男人,这人的身份也不难猜。
赵晨瑞立马站起来,重重的点头,“姐夫好,我是芸芸的老公,赵晨瑞。”
他没忍住感慨,“你怎么长这么高。”
他印象里,南方男人身高普遍偏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