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又消失了一下午。
姜雾才想起来,中午她没回复消息,裴景琛也不主动发来。
她趴在床上发信息给他「还痛吗?」
裴景琛这次也是秒回,「很快會好,不會一直這樣。」
姜雾,「你现在做什么都不方便,很辛苦吧。」
裴景琛「我生活還可以自理,睡吧」
姜雾手机扔到被子上,隔着屏幕都觉得裴景琛情绪很差,
她又不能飞去港城去看她,是有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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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水生很崩溃,裴生深夜登门,昨天不是刚刚见过。
裴景琛路过偏厅,已经是深夜。
看着陈水生的弟子们围在长明火盆前。
长明火盆,火焰昼夜不息,弟子跪在那里,念经的声音低沉又诡异。
裴景琛自来信这个,这些弟子大部分都是为了他服务。
这些年浮沉商海,裴景琛也自知身上背了太多的阴债和晦气,业障太重,阴煞缠身,普通法事压不住,必须布昼夜火供消业阵。
陈水生的这些弟子,二十四小时轮班,不眠不休,每日在火边持咒诵经,一刻不能断,阳火焚尽阴邪,超度冤亲债主。
裴景琛用长明火盆点燃三炷香,冷白的手腕微甩,举过头顶。
忍着痛俯身三拜随后插进香炉。
陈水生猜测裴生怀疑长明火盆灭了,这才深夜亲自来一趟。
“难怪运势不好,刚刚看你那些弟子,诵经要死不活的样子,换一批人,那几个脸长得就晦气。”裴景琛刚坐稳就开始挑刺。
陈水生无辜道,“我是你裴家三十年的专属风水师,我这里没什么问题,是裴生心思不静。”
他说完将重新注过灵的黑色钻戒拿出来,“这么晚了,裴生是来看长明火盆,还是专程来拿戒指的,明早我会亲自送去。”
裴景琛将戒指戴上中指,“我今晚航班,明早你送哪里?”
陈水生一怔,“还是要静养。”
裴景琛没做声,他不想去又不放心把姜雾丢在那里,交给别人处理,她有些事会弄不好。
到了担心会被嫌弃,上次是刀伤这次是刀伤加神经痛。
反反复复,这样久了小姑娘也会对他不耐烦的。
久病床前无孝子。
他这种痛不知道会持续多久,医生没有给准确答复,嘴里说着很快,其实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康复。
姜雾又不爱钱,他最后能给什么?已经是废人一个了。
她刚回来那天晚上,中途他也缓了好久,姜雾手臂环着他的背抱的很紧。
她越抱,他越痛,是那种钻心的痛。
“老公怎么不动了?”姜雾就那么疑惑茫然,楚楚可怜的看着你,他还能怎么办?
方袑安已经把车子停在门口,叼着烟和阿钟诉苦,“那边零下二十几度,冻死人。”
阿钟,“无事,最近这些天裴生的脸更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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