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回去,一个小姑娘弄不清爽,我不是质疑你能力问题。”
回到房间,裴景琛静眸了几秒看着姜雾,觉得她有心事。
她很多事喜欢藏在心里不说,说的么有时候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,比如他和谁睡了。
姜雾还在拒绝,“你身体还没养好,上床都费事,一路奔波很辛苦。”
“邊個上床咁麻煩?!”裴景琛飚出粤语,他不觉得自已老弱病残到这种程度。
姜雾挽着他的胳膊凑过来,冰凉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“我需要你再联系,我在兴城也停留不了几天。”
“还有前男友在,我在不方便是么。”裴景琛突然想到兴城还有个碍眼的。
还说要和姜雾结婚,当时婚房都准备好了。
姜雾凉了他一眼,“你前女友都抱上你胳膊了,我说什么了?”
裴景琛,“我推开了。”
姜雾,“没看到。”
裴景琛不做声了,姜雾去给他拿药,好像晚上那顿药他没吃。
姜雾几次准备药都是随机的时间,裴景琛这次没忍住,疑惑的问她,“宝宝有没有人教过你,很多药是饭后吃。”
姜雾一怔,回眸尴尬的笑笑,“不要在意那些细节,我不太吃药,身体一向强壮,能挺。”
她是不太吃药,以前天生天养的,小病靠挺,遇到大病就等死呗,活到现在也不容易。
裴景琛还是把药吃了。
吃好药,姜雾踮脚,裴景琛很自然的俯身,等着湿湿软软的唇瓣贴上来。
“吃药真乖。”
姜雾奖励了一下,唇瓣很快分开,“听说你建寺了,什么时候能建成,现在盖到一半了吧。”
裴景琛以为姜雾在跟他开玩笑,“好像没到。”
他没说建乡下房都没这么快。
姜雾问,“还有多久呀?”
裴景琛简单推算了下,“至少要十年,耗费的工程太大,材料施工标准都要远超常规建筑,建寺不能计算成本,时长,不抢时间重质量和法缘。”
裴景琛很耐心的解释。
姜雾发现裴景琛现在,好像是没那么不耐烦了,或者他以前也没有不耐烦,就是她静不下心去听。
傍晚,柚柚从幼稚园回来。
家里有孩子多是真的闹,哪怕是再大的宅子。
裴嘉瑜和霍安楠的孩子对着哭,在婴儿车里和比赛一样。
还是月龄的孩子吃不了辅食,每次到饭点都往餐厅里推,为了就是有参与感,在奶奶面前刷存在,奶奶可以多看看。
姜雾等着裴景琛剥虾给她吃,有这种海鲜,她从来不动手,习惯了。
她怕手腥,裴生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,沾了她太多的咸味,他不怕。
裴景琛的脸色很差,沉着脸似乎也被哭的烦了,一直在压着火。
裴景琛把剥好的海虾放到姜雾的碟子里,接过佣人的热毛巾擦手。
两个孩子的哭声还是没消,刺耳朵的难受,裴景琛终于绷不住了,“吵的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