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曜和姜雾同一航班离港,他们在飞机场遇到。
头等舱里,姜雾摘下墨镜看他,“你跟我行程啊。”
霍曜笑着扬唇,“碰巧遇到,我知道你需要我,你说是不是缘分,我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。”
姜雾拧开手里的橙汁,“你知道我要问什么,你哥怎么样?”
霍曜扣好安全带,“没死,他死了媒体要炸了,你不用问我也知道。”
姜雾沉眸看着窗外,飞机升空,下次来港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经过这件事,以后她见到儿子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。
“他给我留了一笔400亿的信托,我想还给他,我了解过,如果我是唯一受益人,我可以申请终止,听说他最近生意也不顺利。”
霍曜觉得姜雾在赌气,谁跟钱过不去,他劝她说,“你不花他的钱,也会有别的女人花,青春补偿费没什么吧,他最不缺的就是钱,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没担心,他为了跟我分开,都可以在身上捅刀子,我还拿着他的钱干嘛,算的清就清了,他给我的,我全部还给他,我没觉得自已做错什么,在别人眼里,我又像是个罪人。”
姜雾想到裴景琛浑身是血的离开,客厅沙发血腥味充斥鼻尖,冲进喉咙。
他用自已的方式在还,她也不想欠他的,无爱一身轻,就这样结束吧。
裴景琛的一切,都和她无关,他也没有再能让她有枷锁感的地方了。
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窒息,他一次次的让她心灰意冷,那是细细密密的刺,扎在心里拔不出来。
现在当偿还清楚了。
霍曜没说话,如果姜雾不说,他也不清楚他哥是怎么受伤的。
是自已插的刀子?他们到底在干嘛。
看着姜雾郁郁寡欢的模样,心疼的叹气,才回港眼底的光像是枯竭了一样,他想到滕盈洁。
三年的婚姻,那个永远强势,傲慢,不可一世的滕家长女,哪怕一个眼风,都带着女王气场的人。
在他眼里,滕盈洁完美到无可挑剔,学历,能力,出身,样貌,老天对她太眷顾,她意气风发,光芒耀人。
那年他回港,再次见她,
滕盈洁也是肉眼可见的枯萎,像是被慑去了魂魄,让两个女人都变成这样,所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清晰可辨。
“不要和他硬碰硬,最后遍体鳞伤不值得,不开心就不要回来了。”
霍曜不知道自已以什么身份可以守护姜雾,他陪伴了她那么久。
她之前那么好,只要沾染上男人就不开心,不要在情绪内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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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回到京市直接进组。
杀青那天,她和李志钦拍的合体营业视频。
李洁一不发,她前几天接到裴生电话,未来不要限制,自由发展。
她理解这几个字,是姜雾和他分开了,她拍什么戏,都和他无关了,也不需要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。
李洁也松了口气,如果没有裴生放话,营业视频也出不来,想想也正常,这种超级资本大佬,怎么会只对一个小明星上心。
视频里,李志钦单手抱着姜雾,从身后上前,单手稳稳揽住姜雾的腰将人抱起,臂力利落又苏感爆棚。
镜头定格时还比出同款心形手势,营业感拉满,评论区直接炸成“磕到真的了”。
剧还没播出,钦定雾光的cp粉已经开始占据超话。
姜雾离组那天。
无缝衔接去《青袅寒》的剧宣现场,中途接到裴景琛打来的电话。
这是两个月以来,他们之间第一通电话。
只是两个月,却好像隔着两年一样的漫长。
“你找律师联系我,信托,游艇,房产,全部不要了,没必要这样,任何时候都不要和钱过不去。”
听筒里传来那道低沉又熟悉的嗓音,他没有一句象征性的问候,接听以后,直奔正题。
姜雾听着他的声音,心酸,委屈,恨意,还有一丝连她自已都不愿承认的想念,全都堵在胸口,闷得她发疼。
她拒绝说,“不需要,拿了你的钱,让我更觉得我像是被包养的情妇,这样也好清清爽爽?”
姜雾不想再谁欠谁,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