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小卖部里,空气里飘着辣条话梅,和老木头混合的味道。
裴景琛去找酒,问姜雾说,“你要喝什么啤酒?”
他拿起一罐雪花啤酒,眯眸看着上面的字,姜雾感觉她现在的状态,也看不明白什么。
“我不想喝。”姜雾不愿意和醉鬼喝酒。
今晚她也确实没怎么喝,也幸亏自已清醒,否则也不知道把裴景琛带到哪里。
裴景琛好像没听到一样,拿了十瓶雪花啤酒,又在货架上挑花生米和零食。
姜雾拿他一点办法没有。
李淑仪打电话过来,“姜姜你那边怎么样?他睡了吗。”
姜雾,“没睡,喝的不太正常,白酒给他喝太多了,人脑子不清醒。”
李淑仪宽慰她说,“估计怎么喝过白酒,体谅体谅吧,明天酒醒了就好了,陈耀宗睡的和死猪一样。”
姜雾看裴景琛在柜台那里掏兜,他手机落在楼上了,想现金支付,浑身上下没有现金。
女老板没拿好眼神看他。
姜雾,“我去给他付钱,先不说了。”
挂断电话,李淑仪一头雾水,这俩人是干嘛呢,怎么还姜雾去结账了。
姜雾刚要扫码,裴景琛指着柜台机里的万宝路,让老板拿出来。
姜雾扫码结账,裴景琛拎着袋子,回去的路上夜风也没把他身上的酒味散开。
回到家,姜雾已经很累了,裴景琛坐在茶几边上的地毯上,拉开易拉罐,开始喝啤酒。
姜雾坐在沙发上,接过他递来的啤酒,侧头看他,“怎么还喝啊?港城没有酒吗,你还是想再醉透一点,跟我上床。”
裴景琛,“我今晚不行,做不动,你可以脱光了,我来吻你,哪里都行。”
姜雾耳根泛红,她调教出来的男人,服务意识一直这么好。
裴景琛从烟盒里倒出一根万宝路爆珠,捏碎里面的爆珠,递给姜雾一根。
姜雾接过烟点燃,“你少喝点吧,跟谁较劲呢,还是你破产了,要借酒消愁。”
姜雾抽了几口烟,仰头半瓶酒下肚。
裴景琛的酒量她挺瞧不起的,她能给他喝趴下都不带转弯的。
“没有吧。”裴景琛又打开一罐,呼吸又重又沉,“明天我没事,可以多睡一会。”
姜雾若有所思的看他,想着酒后吐真,她索性问裴景琛,“你和滕盈洁会复婚吗,好像所有人都觉得,你们分开不应该。”
裴景琛阖上眼,“不应该吗?那我们应该分开吗?”
姜雾点头,“我和你不分开干嘛,你快点喝,喝完去洗澡睡觉,身上臭死了。”
裴景琛几瓶酒喝光。
姜雾才目送他到卫生间,她一直在门口守着。
“家里没男人换洗衣服。”她敲敲门问,“你穿什么啊,衣服都吐脏了。”
那边水声稍微小一些,“老婆我没穿的。”
姜雾揉揉头发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你穿条内裤在我家里走来走去不好吧,你洗好澡回去算了,我不是你老婆。”
那边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已经停了,裴景琛被水蒸气蒸的头更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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