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的时候就来店里,经常被爹地妈咪打,阿婆说小女孩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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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没想过钟嘉颖会找上她,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她的联系方式。
接到电话已经是临近下班时间。
先收到裴景琛发来的简讯,「開會要結束很晚,困得話先睡,回來再叫醒你。」
他一条信息,就已经把他回家的时间定在十一点以后。
钟嘉颖约她见面的地方不是在糖水铺,约在旺角通菜街,也就是大陆游客眼里很火的金鱼街。
钟嘉颖提早到通达食店等她,店面极小,不过五六坪,几张掉漆的折叠椅拼在门口,墙上贴着泛黄的价目表,字是手写的,改了又描,港币二三十就能吃得很好。
“不好意思,请你到这种地方,吃惯了山珍海味,来这种平价的小吃,会不会吃不惯。”
姜雾放下通勤包坐下,“不会,没想到你能打电话给我。”
姜雾按照墙上的价目表,点了碗车仔面加白萝卜猪皮,她看钟嘉颖已经是另一种心态。
心里很同情但是又琢磨不透,心里没底她会做什么。
“阿琛以前总是陪我来这里吃饭,”钟嘉颖说,“他喜欢吃这家的肠粉。”
姜雾唇瓣微抿,只是笑笑没说什么,裴景琛有喜欢吃的东西吗?
除了他挺愿意喝奶的,不厌其烦的喝,其余得她没发现。
她不确定两个人交往过多久,也无所谓了,都是过去的事,只要别搞出孩子,别重新搞在一起。
钟嘉颖抬眸,看女仔坐在她对面。
姜雾年轻得晃眼,干净耀眼看着就像是有被好好宠爱。
对比自已,满目疮痍,失去家人活在烂泥里。
她恨姜雾年轻漂亮,更恨裴景琛薄情寡义。
他倒是活的体面精致,娇妻入怀,她就活该在烂泥里么
“你还年轻,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?”钟嘉颖问,“阿琛已经三十六了,你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,我当年跟他的时候,比你还要年轻,可是他辜负了我,到现在还在做缩头乌龟,不像个男人。”
姜雾一头雾水,还是同情她的遭遇,叹声说,“嘉颖姐,你想跟我说什么。”
“你可以和他分手,他会害得你很惨很惨,你在被他玩弄,被他耍,他不配拍拖身边别的女人。”
钟嘉颖越说情绪越激动,带着愤怒不甘。
她的声音大到惹来周围食客往她这边看,“是他把我抛弃了,把我的一辈子全部都毁了。”
姜雾低头安静的吃着面,静了几秒,她放下筷子。
她没正面回应钟嘉颖。
觉得她的情绪已经很糟糕了,是那种一触即发的崩溃,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
谁也不能去惹要发疯的女人,她能找到她说这些,本身就已经好像走投无路一样。
到底钟嘉颖是怎么知道她的联系方式的,找她的意义是什么。
钟嘉颖突然沉下脸说,“昨晚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,他说过会晚点到,现在都没出现,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。”
姜雾豁然,“你来找我,是想再联系他?他挺忙的,你们要见面我不会拦着。”
说完清亮的眸子又布满疑惑,“嘉颖姐,你不会还爱他吧?我听说阿琛已经提出给你钱来弥补,你也没收,他应该也挺难办的,不要钱你想让他怎么补偿,是跟我分手,然后跟你在一起吗?可是你们之间好像隔着很多不能在一起的理由。”
姜雾问的太直接,钟嘉颖陷入沉默。
隔了很久缓缓开口,“阿琛曾经跟我说过,很爱很爱我,他都想过放弃这里的一切带我走,一起去大陆生活,他不能害我这么惨以后,潇洒抽身,这不公平,他永远要和我赎罪,为我们母女负责,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。”
姜雾呼吸顿住,酸涩往上涌。
原来裴生还是会说我爱你的啊,还会有冲动带人私奔。
可她现在觉得,裴景琛的爱也不值什么钱,害的人家破人散,没什么意思。
姜雾惆怅的叹气,没想到她这种见不得光的身份,还有人有天能过来找她逼宫,让她分手。
钟嘉颖是不甘心还是受刺激到扭曲。
姜雾沉默的看着她,钟嘉颖这样越逼着裴景琛,怕越会适得其反,这是何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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