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柿子谁都敢捏,仙人球没人敢握。
他早就看出来了,姜雾不是好东西。
骨头里带刺,倔的不像样子,只要给她机会骨头里带刺。
“我在跟你讲话,你听到没有?”柳如眉有火没处撒,裴景琛明显是不待见她。
见了两次,都是这样。
姜峰崩溃的吼,“那你让我怎么样?我去和裴生当面理论,我说的上话吗。”
柳如眉拧眉看着无能的丈夫,“没出息的东西,如果让我们志凯受委屈,我肯定不会放过姜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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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你爸爸都聊什么了?”裴景琛等姜雾进房间才问。
姜雾接过男人递来的水杯,里面倒了冰可乐,她贪凉不贪热,只有在大姨妈来的时候,才会喝热水。
“没聊什么,也没什么好聊的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那么让人讨厌,看到他那张脸我就心烦恶心,不要让他们再过来。”
姜雾拿着杯子,仰口咕咚咕咚的灌了大半杯可乐。
裴景琛站在原地,姜雾说看他爸恶心,看他也恶心。
“你慢点喝,别呛到。”裴景琛坐回沙发,“以后尽量让你和他们少碰面,今天主要也是两家人见面商量婚礼的事,下个月六号。”
姜雾扯唇,“妹妹出嫁,裴生肯定是要送一份大礼,你那么心疼妹妹。”
裴景琛要来吻她,“她嫁人,做哥哥的要空手吗?“
姜雾手臂支开,拿手机看了眼时间,“你还不走吗?她肯定在糖水铺等你。”
“不去了,时间太晚了,明天有空了再说。”裴景琛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开始一颗颗的解衬衫扣子。
姜雾看他,这是准备伺候她睡觉呢。
裴景琛已经习惯了衣服先脱了,睡裤也要脱,只留一条平角内裤,大佬为了她的要求,她的随口胡诌说这样抱着睡舒服。
男人的欲望,抱得紧了,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。
可奇怪裴景琛都没有碰她,从那次手术以后,他也没再跟她做过。
但是会控制不住的吻她,让她用别的方式去帮他宣泄出来。
“你腰上怎么贴了纱布?”姜雾赫然问,“哪弄伤的。”
她这才发现裴景琛的腰上有伤,“怎么弄的?”
裴景琛解释,“去工地视察,撞到工地的金属架上了。”
“疼吗?”她掀开纱布,看到像是蹭的伤口,伤口不大,这才放心。
“没事。”裴景琛放下手机,钟嘉颖的电话已经打来十几个。
“今晚要吗?”姜雾去抱他,纤白的手臂缠住裴景琛的腰。
“宝宝想要什么?”裴景琛没看怀里的女人,明知故问低头单手拿着手机回复信息。
姜雾想到结果还没出来,压住小腹下坠的酸涌紧绷感。
她放开了裴景琛,“没什么,睡觉吧。”
一整夜她都被裴景琛抱在怀里睡得安稳。
在梦里梦到了姜家,家破人亡,只幸运的留下她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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