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不知道钟嘉颖是什么意思,或许是因为太恨他了,想随时找机会报复,才收集这些。
“我只有一个儿子。”裴景琛给出答复,“以后不要再来公司了。”
提到儿子,裴景琛抬腕看了下时间,准备下午抽空去接他放学。
再不见都快忘记儿子长什么样子了。
钟莎鼻尖一酸,眼泪先掉下来,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又哑又轻,“你知道我和妈咪这些年过得有多辛苦吗?”
话说完眼泪又涌上来,糊住眼睛,委屈又不甘心。
裴景琛低声道,“你们可以过得不用那么辛苦,我会补偿给她一笔钱,可是你妈咪不收,你可以劝劝她,想要改变命运,要懂得抓住机会,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,是想一直穷下去,还是生活发生改变,你妈咪不会选,你去帮她选。”
钟莎愕然,她妈咪竟然连钱都不要,她是觉得她们还不够穷吗?她读的是最烂的中学。
裴生还说不是她爹地,不是为什么又要给钱。
钟莎哭着被后进来的方袑安送走,妈咪怎么那么蠢,跟钱过不去。
从她记事起就带着埋怨,穷人就不应该生孩子,去继承贫穷和苦难。
姜雾和几个容易拿捏的街坊面谈,这次也没有心软,任凭街坊哭诉痛骂裴生骂集团,半分余地都不留。
大家都不易,站在集团的角度考虑问题,定价极为合理。
阿明透露,“如果再不签字,就拿不到最后的条件,到时强拆,损失更重。”
街坊的反应更激烈,说港城不是他裴家一个人的,有法律约束,他这样做还有没有王法了。
有些态度强烈的,说如果强拆就死在租屋里。
姜雾不明白,怎么强拆,这不是犯法吗,裴景琛如果做的过激了,怕适得其反。
心里担心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惹上官司。
姜雾从油麻地回到公司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裴景琛的电话打过来。
“要不要一起接儿子放学?我问过幼稚园的地址,在九龙塘的宝山幼儿园。”
这个理由,她不能拒绝。
姜雾没犹豫的答应,“我在地下车库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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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上了裴景琛的车,为了怕被人看到车窗紧闭。
“见到她女儿了?”姜雾上车便问。
收到裴景琛的简讯,她也没有再那么一口咬定,是裴景琛的女儿。
她上午犹豫了半天才给裴景琛发的信息,如果她想做亲子鉴定,还是要和钟嘉颖的女儿碰面。
“阿钟有录视频在我办公室里拔的头发,结果加急这两天就会出来。”
裴景琛说完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包辣条,“宝宝,你要吃吗?”
这包是从陈耀宗家里临走时揣进西裤口袋的,说姜雾一晚上吃了好几包。
姜雾怔怔的看着包装袋上雪王的那张大白脸,伸手接过来,没吃。
“我先不跟你说这个,谈公事。”姜雾坐直,“油麻地那边要强拆,这样强行拆迁,你搞不好会吃官司,闹出命案,影响会很恶劣,是故意吓他们的,还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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