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耀宗从客厅拿了几包辣条进屋,像是进贡似的往裴景琛眼前递,“李淑仪买的,你吃吗?”
“不吃。”裴景琛推开,“吃过晚饭了。”
“姜雾吃了好几包。”陈耀宗拿出一包丢到裴景琛腿上,“你又没吃过这种东西,尝个味道。”
“我喝过这家柠檬水。”裴景琛拿在手里,眯眸看着上面的字,蜜雪冰城大片臭干子,“以前姜雾买给我喝过。”
现在港城的街巷已经被大陆的牌子填满。
陈耀宗有点意外,想不到是什么画面,阿琛就没怎么吃过零食喝过这些东西。
裴景琛撕开包装低头尝了一口,最后吃了一包,喝了一瓶水。
“来啊。”快到凌晨陈耀宗躺在床上,拍拍身边的空位置,“家里条件艰苦,你克服点。”
裴景琛蹙眉站在床头,“让我跟男人一个床。”
陈耀宗瞄了眼地板,“不太能睡,硬邦邦的,你说今天晚上不回去的。”
裴景琛掀开被子上床,陈耀宗拿出手机,准备睡前开一把游戏。
旁边的男人又不能聊天,最近李淑仪狂迷港服的王者荣耀,嫌弃他菜拒绝组队。
裴景琛瞄了眼,“玩的是什么?”
“姜雾没在你面前玩过?”陈耀宗问。
裴景琛盯着他屏幕,“玩过,看不懂。”
陈耀宗,“还是玩你的消消乐去,kevin你如果没钱长得再丑点,估计到你这把岁数还是个处,找不到女人。”
“我又不需要女人,我好像这些年就泡在女人堆,见得多了也认不清谁是谁。”
陈耀宗挑眉,这话他不争辩,羡慕死的女人缘。
裴景琛说完侧身躺下,听着陈耀宗手机的游戏声心烦,一不发。
陈耀宗感觉到压迫感,姜雾也不容易,天天跟个冰雕躺在床上,一点活泼的性子都没有,不无聊吗。
裴景琛掀开被子下床。
陈耀宗劝他说,“人家卧室门都不开,你刚才在门口转悠几回,谁理你了。”
裴景琛,“收声。”
陈耀宗心疼的叹口气,“睡吧,你几个旧区重建项目卡在审批关键期,每天都是硬仗,还在推进东南亚地产基金募资,尽调签约连轴转,赶上几家子公司又要重组整合,这段时间全堆在你一个人身上,你不吃不睡的还能吃的消吗?”
裴景琛阖上眼,自嘲的说:“从早到晚开会,文件,批复,吃饭都没有空,还能顺便出个轨,我怎么吃不消。”
陈耀宗听出了裴生在委屈,他这人有苦从来不叫的。
“你跟姜雾说说这些啊,男人卖卖惨,女人更心疼。”
陈耀宗急的想把自已这张嘴安到裴景琛身上。
“可能就是不合适吧,相处了磨合了,还是在走下坡路,随便她了。”
裴景琛也没处说这些,觉得心累,力不从心的累。
如果一段感情不能给双方带来更好的价值,裂痕只会越来越大。
陈耀宗不敢再深劝,他知道裴生心里有把尺,做什么都心里有数。
“要不要去澳岛玩玩,你如果有空带上姜雾,两人出去散散心,感情就和了。”
裴景琛,“等我空下来再说吧,最近发生好多事,头痛的要命。”
陈耀宗印象里kevin没带姜雾去过一次澳岛,没带她上过赌桌。
裴生只要到澳岛的mgmmacau,筹码不用现金,直接挂账,千万筹码随手拿。
走的也是私人vip通道,地下车库专属车位,全程清场,连路人都看不见。
电梯是专属贵宾梯,指纹房卡双重验,不跟任何人同乘,只要他来整间赌场都围着他转。
裴生以往倒是经常会去,也算压力释放的途径。
到达他这样的程度,钱只是数字,刺激才是稀缺品,男人都追求心跳,掌控感,一瞬间的输赢。
陈耀宗估摸着姜雾还不知道裴生也赌。
这种纸醉金迷的世界,她还没摸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