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软软的应声,“我明白了,我会跟他们逐个去谈,先拆软柿子,把价格定死,找老人,急着搬家的,最耗不起的那几户。”
裴景琛阖上眼轻笑,“聪明,透出去政策一天一变,今天不签,明天可能这个价都没有了,他们怎么骂我无所谓。”
姜雾想到街坊破口大骂的样子,大家都是只会站在自已的角度思考问题,说裴景琛不是吃人不吐骨头,饮血吃肉。
要知道,这个价格也不是他随随便便定下来的。
还是社会经验太少,被那些街坊的眼泪都泡的耳朵根发软。
“昨晚你没有睡觉吧,脸色不太好。”
姜雾看裴景琛眼底都有淡淡的血丝,眉宇间透着一股散不尽的疲惫,好像一夜都没有合眼。
裴景琛不如她,睡眠质量极好,随时大小睡。
一夜未睡的裴景琛淡声回答,“睡了。”
姜雾感觉到他很累很累,眉头紧锁,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那种疲惫。
她圈住男人的腰,侧脸贴着他的胸口,“你不要那么辛苦,我会心疼你。”
裴景琛深呼一口气,“没什么辛苦的。”
姜雾,“你总不知道爱惜自已,想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啊。”
裴景琛睁开眼睛看她,“你不是说一年以后要离开我吗,我尽量撑一年,这一年不死。”
姜雾悻悻的收回手臂,她好像连守寡的资格都没有,无名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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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在公司隔条马路下车,为了避嫌怕被同事看到。
裴景琛送走姜雾以后,对阿钟说,“开车去桂林街。”
姜雾站在街边,看着裴景琛那辆车往公司相反的方向开走。
裴景琛到了糖水铺,店还没开张,铁闸门拉着,他手搭着栏杆,指间夹着烟在外面等。
昨晚抽烟太多,胸腔闷着针扎一样的灼痛。
去新香园吃饭回来的李淑仪坐在车里,太阳镜摘下一半,架在鼻梁上。
“阿宗,你看是谁啊?”
陈耀宗顺着手指的方向看,“kevin怎么来桂林街了。”
他看到身后荣记糖水铺的招牌,眉头拧着。
李淑仪阴阳怪气的说,“人家店铺门都没开,他就在外面等,裴生好痴情。”
她掏出手机,镜头焦距放大对准裴景琛,“你看看,昨天晚上跟人家过夜了吧,脖子被咬成这样,意犹未尽的等人来开门再搞?”
她昨晚半夜失眠,爬起来跟姜雾组局打了两局王者荣耀,语音的时候姜雾说裴生没在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陈耀宗,“李淑仪你有病吧,kevin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李淑仪翻了记白眼,手指头往车玻璃上戳,“阿宗你看他在吃东西,是消耗太多了,补充体力呢,”
陈耀宗睁大眼睛,看到裴生面色憔悴的在街头吃着菠萝包,心疼了,“kevin现在肯定特别饿,他不会当街吃东西,我去给他买杯热柠茶。”
李淑仪胳膊肘怼在陈耀宗胸口,“偷腥的男人你还担心他吃不吃得饱?我都怕他吃菠萝包吃出腥味,钟嘉颖现在看,还是有几分姿色,kevin嫩的吃多了想吃熟的。”
陈耀宗黑着脸,“那又怎么样?你还想把这事告诉姜雾?李淑仪神经病吧,谁亲谁近不知道?”
李淑仪静了几秒,“不管怎么处理,妹仔要有知情权,别被耍的团团转,男人在外面偷腥如果你忍得住,底线是回来再做要戴套,传染上乱七八糟的病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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