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耀宗亲自去取,蔡佳欣很懂行的惊呼说,“1945,一瓶要五百万港币吧。”
李淑仪在姜雾耳边冷声调侃,“瞧瞧名媛培训班的优秀毕业生,什么贵就记得住什么。”
调侃声很大,梁振邦听了也跟没听到一样。
蔡佳欣脸色不好看,挽住梁振邦的手臂。
陈耀宗把酒拿来,红酒师开始醒酒,裴景琛始终空着一只手牵她,十指相扣。
姜雾满脑子都是荣记糖水铺,心里跟疯狂长草一样。
那天她在糖水铺见过那个女孩,十几岁的样子,在跟她妈妈吵架。
女孩说生下来就没有老爸,姜雾越想越不愿意往下想,女孩眉眼好像是和裴景琛有些相像。
裴景琛有个十几岁的私生女,他又成了别人的爹地。
李淑仪瞧着裴景琛的手就没松开过,生理性的喜欢估计就是这样,你总想往上去贴。
她和陈耀宗从来没有过,年少夫妻早早结婚一直到现在,多看对方一眼,都觉得是对自已的不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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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会所里出来,已经接近凌晨。
港城人普遍晚睡,工作紧,城市夜,观念紧,高房价,高生活成本,压力大的睡不着。
他们惜时如金,普遍觉得睡眠是浪费时间。
姜雾一直在强迫自已适应这个节奏,裴景琛永远都比她晚睡。
夜还深,霓虹未歇,裴景琛和姜雾就这么在海滨步道走着,没有目的地。
姜雾脸颊泛着酒后的薄红,眼尾带着慵懒的醉意,脚下的步子轻软。
没和裴景琛这样压过马路,她这一瞬间真感觉像是普通情侣在拍拖。
姜雾问,“你离婚的事,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
裴景琛,“不告诉你也会知道,是临时被通知可以去签字。”
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姜雾语气平静无波,“你还会结吗?”
她胸口酸涩,她甚至不愿意再去试探,孤勇的去问,你会娶我吗,不想去知道答案。
“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,以后的事情水到渠成,现阶段不适合结婚,我暂时也不想再踏入婚姻,如果真要走到最后这一步,等你羽翼丰满了再说。”
裴景琛的嗓子带着酒后的温柔,给出的答案滴水不漏,依然没有冷硬和缓。
他不想结婚,她又不够格让他去娶。
姜雾眉眼轻扬,“等我羽翼丰满了,飞走了怎么办?”
裴景琛温柔的嗓音裹着低沉的冷意,“那是你是事情,想飞就飞吧,强留的留不住,我对你也尽力了。”
姜雾通透的微笑,“明白了。”
她一步步试探,心也已经清明。
还是她看的太简单了,她以为裴景琛有偏执的掌控欲和征服感,需要刺激,越刺激他会越怕失去。
到选择的关键口,还是冷静到可怕,电影院里他说,一个变了心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挽留的,
这种心态的转变,怎么能不叫做变心呢。
她强行整理好情绪,挽着裴景琛的胳膊,脚步停住。
她抬手指向海面远处,“阿琛,你看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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