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这里就是对裴生耳边吹吹风,什么都可以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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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吃的葡氏杂烩炖肉吃的腻口。
回去的路上,天气阴沉,闷雷滚滚,不透气的晚风吹得人身上潮热黏腻。
她不喜欢港城的气候,如果不是裴景琛,她这辈子都不会回到这里。
姜雾和周曼琪在街边,看到一家糖水铺,招牌老旧,荣记的招牌斑驳,模糊不清。
周曼琪盯着招牌惊讶的说,“这间店竟然重新开张了,我小时候住在这附近,是个阿婆在做,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关门了,门店没出租也没有出兑,一直空在这里。”
“这家糖水很好喝,阿婆人很好,我被妈咪打没地方去,阿婆好慈祥总会招呼我进来,还会请我吃糖水。”
两人推门进到店里,店面不大里面没有客人。
姜雾踏进门一眼被店里的老板娘吸引。
三十多岁的样子,标准港风的美人脸,眉峰高挑,微长的卷发,嘴唇涂着复古的红唇膏,不是咄咄逼人的艳,像是融进了茶汤里的温润。
她对面坐着个女孩,十几岁的年纪,梳着高马尾,穿着学校制服。
母女俩不知道是不是吵过架,叛逆期的女孩抿着唇角,眼神透着不服气的倔强。
“嘉颖姐~”周曼琪很努力才认出这是阿婆的孙女钟嘉颖。
隔了十几年没见,钟嘉颖没认出周曼琪,那时候她还很小。
钟嘉颖走过来,“你是?”
姜雾赫然发现漂亮的老板娘,一条腿是跛的,每一步落下,身体都会向右侧倾斜一个微小的弧度。
虽然跛着脚,走得极稳从容。
“我是曼琪呀,周曼琪,阿婆呢?她现在身体还好吧。”
周曼琪也发现了,钟嘉颖跛着脚。
穿学生制服的女孩凉凉开口,“阿婆被人烧死了,和我外公外婆一起,你不知道啊,当年可是大新闻。”
钟嘉颖这才瞪了女儿一眼,“不要乱讲话,去做功课。”
周曼琪震惊的睁大眼睛,记忆回笼。
她隐约好像记得,深水埗那年发生一场大火,中年夫妻一老阿婆被烧死家中。
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,荣记糖水铺就再没有开业过,她也再没见过阿婆。
女孩不服气的扯过书包,单肩背在身上,“我没老豆,你没阿公阿婆,一起穷喽,回来开个糖水铺,同学知道要讲我的,要三百都不知给。”
钟嘉颖尴尬的笑笑,“小孩子叛逆期,不好管教。”
周曼琪点了两碗陈皮红豆沙,眼睛时时刻刻在姜雾身上盯着,心情不大好。
裴生有女人不奇怪,可是为什么是姜雾。
她唏嘘的对姜雾小声说,“嘉颖姐年轻的时候长得好靓,不少男孩子都喜欢她,哎~天妒红颜,不知道腿怎么还跛了。”
姜雾称赞道,“现在也很漂亮,风韵犹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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