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曼琪抱住一条小白狗,贴贴额头,“躲着喽,我妈咪每天喝醉酒,我爹地靠着她出去站街接客还有我的薪水,又喝又吸,我逃开他们就去公司里闹,晚点回家少看到这两个烂人。”
姜雾微微叹口气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问起这些的。”
周曼琪笑笑,“没事,这就是我的烂命,贱格。”
姜雾不是喜欢往外诉说困难的人,她就没有勇气把这些事情很坦然的说出来,
她也是这样,读书的时候每天都会最晚回家,一直在操场找个角落坐着。
能在学校待多久,就耗到最后一分钟,她在姜家是不允许上桌吃饭,每日吃的都是残羹冷饭。
包括今晚知道姜峰来,她也有意避开,她怕姜家人再阴魂不散,
裴景琛知道一些事,会对她的裂痕越来越深,她最好让他永远不会知道她的过去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周曼琪看姜雾在发呆,“有心事啊?”
姜雾耸了耸肩,“算是吧,有一些难搞的人还没捋清头绪。”
周曼琪拆了粒润喉糖给她,姜雾推开,“我喉咙不痛。”
裴景琛这阵子喉咙经常哑,家里很多龙角散,跟他接吻都是薄荷混着甘草味的微苦,她不太喜欢。
周曼琪丢了颗进嘴巴里,“我每天都有难搞的事,我爹地喝酒发疯,昨天还打了我阿奶,老人家八十岁了,从大圩来油麻地给他送菜送鸡。”
周曼琪说完笑笑,“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。”
从救助中心出来已经天黑。
晚风里飘着港岛独有的,混着茶餐厅的烟火与精英男女的香水味。
湿气潮热,霓虹璀璨。
周曼琪目光扫过街口新开的那家餐厅,有很多年轻情侣在外面等位排队。
心里盼着,如果他在就好了,会不会出现在哪个街角偶遇。
她准备找机会同裴生开口,他们只拍拖一日。
她不需要他去负责,一日以后会乖乖离开,不去纠缠他,不会让他负责。
她从妈咪那里学来一件事,没有有底线的男人。
她年轻貌美,只是缺一个机会。
男人对美女通常没有诱惑力,这是她唯一的资本,有一日就会有几日。这样暗恋让她日日痛苦。
“在公司你可以离我远一些,别得罪阿may他们,今天你主动约我吃饭,下次同事聚会,就不会有你的份,公司里都是人精,一层算计一层,等你入职久了就知道了。”
周曼琪挽着姜雾的胳膊,善解人意的开口。
姜雾抿唇静了几秒,“知道了,我会处理好关系。”
如果没有周曼琪,她也不会这么快熟悉项目,又不想刚入职就搞得关系很差。
这是道挺难解的题。
周曼琪突然停下脚,抱住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的讲的,“姜雾,我感觉我们好像是一类人,身上有很多共同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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