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曼琪主动问,“我们能做朋友吗?我在公司里没有朋友。”
姜雾没有马上应声,虽然她需要拓展人脉资源,刚刚周曼琪又帮她不少。
但是怕站错队,如果她和周曼琪做朋友阿may会不会也带其他同事孤立她。
姜雾半天没有回答,周曼琪眸光黯淡,“我能理解,抱歉我不该跟你讲这些。”
有过同样的经历,更容易去感同身受这种被霸凌和孤立的痛苦。
姜雾动了恻隐之心,如果她和那些同事一样,跟过去对她的施暴者有什么区别。
她模棱两可的回答,“大家都是好同事。”
给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,又不忍心去拒绝。
周曼琪从包里拿出两个ok绷,递给她,“你的高跟鞋穿着是不是不合脚,贴在后面能舒服些。”
每一双华伦天奴都需要血祭,姜雾不太习惯穿高跟鞋,鞋跟磨的脚跟生疼。
“谢谢。”姜雾接过ok绷,习惯平底鞋的人,需要适应。
裴景琛的电话打来,姜雾按了挂断。
垂眸发送简讯过去「在和同事吃饭,晚点回去。」
吃好面,周曼琪又带姜雾去附近转了一圈,把拆迁的片区让她熟悉一遍。
姜雾记忆力一直很好,周曼琪列出了几个重点户,她在脑子里全部记下来,日后还要跟他们谈判。
快要十一点半,周曼琪才送姜雾上了计程车,走时塞了一瓶冰镇雪碧在她手里。
周曼琪走回她住的地方。
老居民楼里,昏暗潮湿,楼道弥漫着一股混杂的霉味和旧木头的味道,灯泡昏黄,光线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。
楼上躺着醉鬼的母亲,拉皮条的父亲。
她努力去拼,拼了命的读书考上大学,进到最顶尖的公司。
她以为自已年轻貌美,学历优秀,进去以后是光鲜亮丽的新生。
现实还是狠狠在鞭挞她,因为得罪了高层的女儿,被同事欺凌孤立,每个月的薪水不够家里的两个人去讨。
周曼琪回到家,听着妈咪喝醉以后的哭嚎声,躺到沙发上解锁手机,点开早就被翻烂的新闻。
裴生豪掷上亿港币买顶级赛马哄新欢开心,心里酸涩像是被谁狠狠攥了一把,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。
她闭上眼睛,将手机丢到一边。
想到那天她故意去撞裴生,把咖啡洒到他的西装上,那天的经历,让她每次想起都浑身发烫。
裴生看她的眼神很深情,在她身上好像停留了很久。
他那么温柔的语气同她讲,“无事。”
他们离的很近,他身上的味道,她还记得。
那天下班跑遍了整个港城的专柜,终于找到了同款的古龙水。
昨晚她又做了一个梦,梦到裴生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,她一颗颗解开他的黑色衬衫扣子,被她抵着胸膛压在身下。
裴生喉结滚动,抬眸还是那么深情的眼神看她,温柔的声线唤她的名字。
梦被她妈咪发酒疯的声音吵醒。
周曼琪烦躁的闭上眼睛,身边冰凉一片,如果这时候他在该有多好,带她离开。
梦醒来后那种巨大的落空感,让思念更加的滋生扩张。
她爬起来,找到床头的古龙水,喷在枕头衣服抱枕上,属于裴生的味道,包裹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