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容师,“买了,裴生亲自去买。”
姜雾没再继续问下去,说明裴景琛也知道这间店,他还在这里陪老婆做过美容。
这三年的婚姻从不是空白,是实质的发生过的,他是别人的丈夫。
裴景琛能来找做美容的老婆,有耐心的在外面等,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也没有那么糟糕。
在港城待的时间越久,她知道就越多。
裴景琛最后能不能和滕盈洁离婚,她已经吃不准了。
姜雾算过这些年和裴景琛总共相处的时间加一起不过三个月,多么单薄可笑的数字,还未满一百天。
从美容床上下来,姜雾穿着真丝长袍站在镜前,细指轻点着吹弹可破年轻姣好的脸蛋。
每个星期这么一套操作下来,怪不得滕盈洁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岁月的痕迹。
财气养人,她现在靓到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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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到了晚饭时间,姜雾迟迟没回。
裴牧野单手插兜坐下,不屑的哼了口气,姜雾肯定是知道他今日回来,不敢露面,故意躲着他。
裴夫人看到姜雾不在,心里松宽了不少,难得一家聚齐吃顿团圆饭。
今日嘉瑜带着未婚夫上门,阿野又打了安楠事情乱做一团。
心里还是念着如果盈洁在,很多事情都能帮她分担。
愁闷,如果她有天不在了,谁能来当这个家的主母。
裴嘉瑜和姜志凯十指紧扣出现在饭厅,笑容甜蜜。
姜志凯身材挺拔,戴着金丝框眼镜,白色的西装外套,看着斯文儒雅,很浓的书卷气。
裴夫人也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搭上的,嘉瑜有天突然说要嫁给姜志凯,姜家的长子。
虽然她心里是看不上姜家的,可嘉瑜不是自已亲生,一半的裴家血脉。
就因为不是她亲生,还是个女孩子,触及不到家族生意,婚姻大事她也不想去做主干涉。
随孩子心意就行,嫁人如果能收收心,肯定是好的,嘉瑜这两年越来越过分。
况且姜志凯看着一表人才,母亲又是爱巢慈善基金的会长,家里祖上红色背景,搭下来也不算是那么不般配。
姜志凯和每个人微微颔首打过招呼,眼神搜寻裴生。
姜家的项目,已经找人搭线了好久,始终没有能见裴生的机会。
裴夫人拉过裴嘉瑜,在她耳边悄声问,“姜志凯知道你大佬和姜雾的事吗?”
裴嘉瑜到现在都接受不了这件事,更别提是姜志凯,“我还没跟他讲过。”
裴夫人冷下脸,“让他管好嘴,如果知道了这事自家消化就行,不要跟外人去讲。”
裴嘉瑜憎恶道,“姜雾没皮没脸的来这里,是想他哥哥也叫她声嫂嫂吗。”
裴景琛从楼上下来,人出现在饭厅门口,垂眸看到简讯内容沉着脸脚步钉在原地。
从姜雾出门,他的手机就没安静过,一直有收到项目的扣费简讯。
他付的账单,系统自动捆绑上手机号,姜雾一天没少忙,到天黑也没有回家。
「处女膜修復手術已順利完成,總費用港幣拾萬元整,該款項已從您指定賬戶成功扣取。術後禁忌:一個月內禁止性生活、盆浴及劇烈運動,忌辛辣刺激飲食;並已安排術後7天、30天兩次專屬復查,請依時前來。術後康復須知詳版已發至您郵箱,敬請查收。」
裴景琛看到这条简讯,眯着黑眸反复确定上面的字。
“大佬,这是我未婚夫姜志凯。”裴嘉瑜这时带人过来。
裴景琛恍若未闻,黑着脸视线还定格在这条信息上。
裴嘉瑜和姜志凯有些尴尬,裴嘉瑜腹诽,是大佬对她的未婚夫不满意吗?
姜志凯虽然出身小户,但是能力卓越,为人又很nic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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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躺在休养室里喝着花茶,临时起意做的项目,团队很专业,半个小时的手术时间,没有什么不好的体验感。
李淑仪翘着二郎腿,托腮看她,“为了取悦裴生你付出蛮大的。”
李淑仪没有轻视的意思,满心佩服。
姜雾这样的复杂背景,能让裴生带着正大光明的出现,还住在老宅,说明她自有她的手段,让那么理智的人,疯意上头。
现在看出来了,是妹宝够狠,男人都不是个东西,哪怕睡过多少次,看到床上那滩血,也会兴奋。
滕盈洁就是不愿意放下高傲的身子骨,等着男人低头去哄,裴景琛就不是那种人。
姜雾笑笑,“我可不是为了取悦他,只是他这人征服欲蛮强的。”
如果没意外,她想裴景琛手机里已经收到了扣费简讯,她嘱咐的每一条都要发过去。
李淑仪好像懂了,姜雾是想吊着的裴生,能看又不能吃,男人吗,谁不想破一次,术后又一个月又不能同房。
姜雾手机响了,是裴景琛打来的。
她不紧不慢的按了接听键,歪着头手机贴在耳边,“老公,怎么了?”
现在不介意一些事情,这声老公也叫自在顺嘴,软得让男人听了骨头发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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