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仪捏着珍珠手包,“裴生好眼光,姜小姐真靓,站在一旁,旁人都失色了。”
姜雾笑着说,“不比李小姐气质出众,看着就让人舒服和陈先生般配。”
明明李淑仪和滕盈洁是好友,还这样当面夸奖她
一颗好心,永远比不过一张好嘴,哪怕心里有嫌隙,表面也能做到谈笑风生。
姜雾在兴城开了三年的饭店,这种场面话也是会说的,不应该看到那些阔太千金就失了本心。
在港她总是活络不起来,因为把对方看得太高,自已看得太轻。
梁振邦的老婆邱莹莹也过来聊天,几人之中属姜雾年纪最小,聊了一会儿,关系也熟络了。
这几人里都是几十年的交情,读书时她们是裴生的学妹,可惜了暗恋无果。
几家都知道,攀不上裴家的太子爷。
不过她们都知道,当年裴生倒是喜欢过一个灰到不能再灰的灰姑娘,学校旁边糖水铺阿婆家的孙女。
为了看那女孩,每天去糖水铺喝糖水,那么不喜欢甜的人。
硬是喝了两年的糖水,也不知道喝出了什么结果。
几个女人凑在一起,男人去了一边喝酒,姜雾时不时的往那边看。
裴景琛心情不错,脸上一直挂着清浅的笑容,三个人男人手里拿着酒杯,都在看陈耀宗的手机。
陈耀宗笑的很大声。
李淑仪指间夹着一支细小的雪茄,瞥了陈耀宗一眼。
“阿宗新马血统好,逢人就看他的马,下周赛马日约了裴生,裴生没什么兴趣。”
邱莹莹笑,“裴生的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这些,他马场里的马全给了盈洁,盈洁是要女又要马,裴生出手一直这么大方,这种懒得清算。”
李淑仪满脸嫌弃,“是盈洁命好,有弟弟夺家产,还能靠着离婚续命,对了,阿宗前几日送我一匹,血统杂的很,毛色也寡淡,跑起来慢腾腾的,丢死人了。”
李淑仪把酒杯递给身后的红酒师,看姜雾提到马就不太搭话了。
心想小姑娘,不会争。
反正话到点到这了,就看她的觉悟了。
来之前阿宗交代过,带小姑娘入入门,他们也清楚姜雾之前的身份,不过没人敢明面上提。
裴生既然能这么选,肯定是疯意上头了,能看得出姜雾暂时在他心里的分量,多拉拢总归是有好处的。
马是顶级圈层的硬通货,身份名片,社交入场券。
裴家现在的二少奶奶名下无马,裴嘉瑜也是光杆司令。
如果裴生送一匹马,无形中小姑娘就要压这两人几头,看她张不张嘴,怎么讨来。
裴景琛喝了不少的酒,姜雾发现他也只有跟陈耀宗和梁振邦会醉。
回去的路上,清冽的雪松香味混着酒味,身边的男人呼吸发沉,头枕在姜雾的肩膀上,掌心扣在一起,十指交叠。
“你送我几匹马吧。”这是姜雾第一次主动找裴景琛讨东西。
不是一匹,她要几匹。
裴景琛没有犹豫,“好,我联系马场那边,过几日带你去挑,你要几匹。”
“五匹。”
裴景琛突然被姜雾的贪心弄笑,“老婆,你再扯布吗,一下就扯五匹。”
姜雾低头在他耳边轻软的问,“裴生是给不起吗?”
话落,她又改了主意,“六匹吧,六六大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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