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浩然没给她地址,虽然心疼,还是又给了赵广志五千,告诉他最后一次。
程浩然看着赵广志往手指吐唾沫数钱的样子,烦躁的别过脸。
他为了姜雾,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身上,偷鸡不成蚀把米,招惹上这种地痞流氓。
他虽然算不上品学兼优,这些年做人也是堂堂正正的,他的社交圈里,还没接触过这样的人。
赵广志揣好钱,笑着讲,“最近手气不好,几把牌都输了,儿子女儿白养,最后还是女婿靠谱。”
程浩然冷着脸,“姜雾又不是你女儿,这是最后一次,这个月已经给你八千了。”
赵广志无赖的大笑,“你开饭店的有钱,你不给我,我就找那个死女人去要,死女人不给我,他们家老太婆的棺材本也要拿出来。”
程浩然,“男人活成你这样,真无耻。”
听到敲门声,赵广志叼着烟去开门,姜雾风风火火得闯进来。
程浩然看到她眉心一跳,挡在姜雾身前护着,“你怎么找到这来了,快回去。”
赵广志眯着三角眼,三年前就是姜雾把他弄进去的,让他蹲了三年的大牢。
姜雾没理程浩然,三年不见再看到赵广志的这张脸,还是心里发麻,让她恶心。
姜雾警告他说,“以后你不要来骚扰我们,我已经跟民警打过招呼,你只要露面我们就报警。”
赵广志歪眉斜眼的笑道,“报警抓我啊,警察要是有办法,我的好女婿怎么屁颠屁颠的来送钱,这么晚了,对了还来给我这个老丈人送烟。”
姜雾特无语的看着程浩然,知道他是好心,可为什么要开这个口子,让他变本加厉。
这种无赖,尝到一点甜头,就会变本加厉的继续挖。
她突然好迷茫,跑了一下午,该去的地方都去了,什么也指望不上。
这让她怎么放心带孩子走,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都会爆炸。
这种打爹骂娘的选手,以前有份工作,还像个人,后来下岗在家,染上了赌瘾,又愿意喝大酒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,程浩然是我朋友,不是我的家人,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他的钱多一分也不会给你。”
姜雾示意,让程浩然跟她一起走,他是外人这种浑水不要蹚。
到时又是一笔人情债,通过这事她更觉得自已跟程浩然不合适,幸亏当时及时清醒。
赵广志不屑的咧嘴冷哼,“他不给我,我找你妈去,住上大别墅了,变成有钱人了,夫妻一场,她得养我,你妈让我来找他的。”
姜雾气得眼底冒着火光,她想尽了各种办法,对这种无赖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弄,找律师起诉,或者再找几个流氓恐吓他,好像都没有用。
当年也是她妈快被打死了,报警取证,这才被判了三年。
程浩然手机震了两声,他转身去一旁接电话。
那边周晴追问,收钱的反应。
程浩然也是秉着火气,敷衍的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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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赵广志那儿出来,如果不是程浩然拦着,姜雾差点拿起茶几上的酒瓶。
回去的路上,他反思说,“这样吧,以后一家店的房租我就不给你了,我来跟他打交道,最多我辛苦点,只要他不打人,你走了以后我会照顾好你妈妈跟你姥姥,如果你忍心留下这摊事,一走了之。”
姜雾问,“有烟吗?”
程浩然一只手转着方向盘,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软中华递给姜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