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又没来,你害怕什么?去就病房说几句话,不影响的,你想想你姥姥,人家深更半夜的来接,伺候前伺候后,你儿子说想吃什么,二话不说就去买,人都是相互的,动动嘴皮子的事,想那么多干嘛。”
周晴看不下去了,觉得姜雾这事做的不地道,她应该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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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琛要提前出院,医生拦了又劝,最后还是没办法,只能嘱咐伤口不能沾水,不能做剧烈运动。
出院当天,裴夫人的车来接。
裴景琛上车,坐在裴夫人右手边的位置,还没坐稳,裴夫人遣走司机。
“你坐在我身边,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裴夫人满眼嫌弃,“怎么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裴夫人这几天要昏掉,在老宅明明没看出什么端倪,景琛和姜雾话讲的很少。
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是他儿子,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,他睡阿野的老婆。
裴景琛好脾气的淡笑道,“觉得我恶心,我去坐副驾驶,离您远点。”
裴景琛要换位置,裴夫人急了,叫住他,“姜雾去兴城了,你知道吗?”
裴景琛沉眸道,“您行动够利落的,找人盯着她,她去哪里都知道。”
“我叫人去把孩子接过来,姜雾安置在兴城,阿琛你听妈咪讲,以后你的婚姻你自已做主,你不选姜雾,你找个灰的不能再灰的灰姑娘,我都可以认下。”
裴夫人对裴家掌权人的底线,已经踩的连灰都不剩了。
裴景琛侧身倾过去,压着声线低语,“我为了拴住她,强迫她怀上我的孩子,我要是能轻易放人,还能跟她纠缠这么久?”
裴夫人捏着眉心,已经不敢看儿子这张禽兽的脸,“我还以为阿野不是个东西,你比他还混账。”
她睁开眼睛,心里算着日子。
裴夫人脸白了几分,“盈洁跟姜雾差不多时间怀孕”
继续阴阳怪气,“呵,那时候还挺忙的,忙着两边睡。”
裴景琛转开脸望向窗外,眸底一点点暗下去,如果不是母亲提醒。
还没想过这个问题,姜雾跟滕盈洁同时怀孕。
滕盈洁从孕检到产子,他几乎都在身边,婚后一年相安无事。
为了在人前扮演好丈夫的角色,他是挺忙的,忙到把姜雾一个人丢下三年,不闻不问。
以为这段感情就这么断了,最后还是牵连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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