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自认他不是好人,手上不干净,身上背业债太多,做生意的又有几个是身家清白的,谁的手上不沾血。
裴景琛有意避开母亲,跟陈水生一同去了三楼茶室。
陈水生这才没了顾忌,“裴生跟那个妹仔在一起了?”
裴景琛,“算出来的?”
陈水生笑道,“我之前就说过,你们会纠缠在一起,不是破戒那么简单,我看过她的命盘,命里三段婚姻,膝下两子,一儿一女。”
裴景琛脸上清浅的笑容骤然消失,“三段婚姻?胡说八道,她的第二个孩子,什么时候生,我现在做个准备。”
陈水生没见过裴景琛破防的样子,他这个人张弛有度。
性子冷,心思静,太能把控情绪,通常遮掩的滴水不漏。
现在当着他的面,斥责他胡说八道,这是踩了他的底,说了他不想听的。
陈水生压低声音,“爬的越高,欲望就越大,如果你同她结婚,裴生兴许会被甩掉。”
裴景琛气压低的吓人,“你的意思,她以后要给我甩掉?会出轨别的男人,她会爱上别人再结婚?”
陈水生心里腹诽,他又没肯定姜雾的婚姻里有他,裴生倒是先代入角色了。
裴景琛起身点烟,夹着烟的手在发抖,胸口起怒气起伏。
他不是不清楚,陈水生的本事,他更不是胡乱语的人。
“兴许你们结了离了,离了再结,你命里也是三段婚姻,你们扯平了。”
陈水生不紧不慢,往裴景琛的心口上扎刀子,虽说也是好心点拨。
“我被甩,因为什么被甩,我凭什么被甩,我年纪大?”
裴景琛手指愤怒的敲着桌子。
“姜雾八字里桃花运蛮旺的,身边追求者不会少,你这个年纪确实没什么竞争力,是块璞玉,年少蒙浊,等雕琢出来你会发现成色极好。”
隔了三年多,陈水生还是能准确无误的叫出姜雾的名字。
“闭嘴。”
裴景琛不想再听陈水生多说一个字,第一次对陈水生这样态度恶劣的讲话。
陈水生有些坐不住了,只能开腔劝,“裴生不要这么激动,命理是会变,谁能百分百确定一成不变,我也不可以,我是给你敲个钟,把她养在身边,圈住了人也飞不远。”
裴景琛眯眸盯着他,“怎么可能一直圈在身边,她的性格圈不住。”
”如果你们结婚,可能是裴生不讨人喜欢,妹仔看你厌烦了把你甩了,或者还有一个可能,裴生出轨,婚姻破裂又不可能都是女人的问题,我也没说你们肯定能结婚,裴生自已代入的。”
陈水生又重复了一次,裴景琛现在满脑子都是被甩,陈水生不知道说了几次。
他阖上眼,手抵着腰侧,深呼一口气,“我不讨人喜欢,厌烦我……你真会往我身上捅刀子。”
陈水生看过裴景琛的命盘,帝王命将军骨,却被姜雾的命盘压着。
这种事只能排算出大概。
裴景琛离开前。
陈水生起身追到他身后,从口袋里拿出红色的三角红符。
“裴生别说是我给你捅刀子,你额角泛赤,印堂有青气,血光煞临身,这个放好带着防身避煞,避开了自然更好。”
裴景琛红符接过揣进西裤口袋。
低头拇指摩挲着中指上的黑色钻戒,沉吟片刻,“我让人再送来一枚钻戒给你,做法事,钻石启灵。”
陈水生挑眉,“这么浪漫,情侣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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