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累了,如果长篇去赘述新城项目没什么意义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姜雾抬眼看他,裴景琛肯定是觉得,他说了她也听不懂。
裴景琛倒了杯酒,走到落地窗边,袖口挽起,裸露在外的肌肉线条,有力流畅。
“舍不得?”姜雾压轻声音走到他身后,手臂揽住他的腰,轻轻柔柔。
裴景琛,“为什么要舍不得?不要乱想,这段时间我会很忙,你乖一点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我要回兴城了,如果来这里生活,那边我也要先处理好,饭店是开是关,还有员工在等我。”
剩下的姜雾还没说,今晚她妈又在哭,哭得让她头大,让她回来帮忙。
这些事也不需要跟裴景琛一五一十的讲,寻常老百姓家的小事,他肯定不屑于听。
裴景琛不太想让她走,“先别急着回,等我先忙完这几天,我陪你一起回去。”
“我自已可以,你陪我回去干嘛呀?耽误你公事。”
姜雾又不想给他添麻烦。
“我说了不可以。”裴景琛口风强硬,不留商量的余地,“最迟一个星期,我陪你回去,把孩子接过来。”
姜雾只能妥协,“行吧,我去洗澡了。”
从姜雾来港,裴景琛几乎每晚都要跟她睡在一起,不管是什么光景,抽空就要把她往房间里带。
姜雾洗好澡出来,身体乳擦好,靠在床头刷手机,等着裴景琛回房例行公事。
裴景琛推门进来,姜雾抬眸看他换了一套衣服,西裤衬衫,没扎领带。
“这么晚了还要出门?”她放下手机,“要去哪儿?”
“约了朋友,你不困的话一起去。”
姜雾惊讶,“你要带我见你的朋友?我一个都不熟。”
她对裴景琛的社交圈,了解的少之甚少,不难想他的朋友肯定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。
她去了该做什么,该说什么话。
除了裴家她没真正意义的接触过这些人。
在姜家,她是住在阁楼的私生女,连她父亲的生日宴,都不被允许下楼,饿的在楼上喝白水,阁楼门是锁上的。
楼下觥筹交错,姜峰谈笑风生,自豪的和客人夸奖他的三个儿女,这种场面上的事,她出现就是丢姜家的脸。
所以她更喜欢在兴城,有血有肉的活着,散漫不羁,她身边的人都是普通人,那是属于她的阶层。
“还是不去了吧。”姜雾垂下眉眼,遮住眸子里躲避的情绪。
“换衣服。”裴景琛单膝拄在床沿,抬手摸着她的发顶,“没有生意往来的朋友,跟你那些朋友一样,去见一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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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琛先下的车,姜雾在讲电话。
现在是敏感期,两人同时出现怕港媒拍到,能避嫌还是要尽量避嫌。
裴景琛走时告诉她包厢号码,姜雾手机贴在耳边,电话里她妈又在哭。
说她妹妹已经要住进男方家了,她现在没有主心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姜雾抬头仰望着车上的星空顶,车窗外是属于港城特有的霓虹斑斓,耳朵里灌满了烟火市井,家长里短。
两种气息撞在一起,让她有些恍惚,开门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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