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港城遵循慎终追远,祭祀由族中男性主导,柚柚不会有任何危险,没有人有胆子动他。”裴景琛耐心解释。
这么说,她肚子里的是裴家唯一的正统血脉。
姜雾想到柚柚傻乎乎的样子,很难把他跟家族延续象征联系在一起。
张妈红着脸从卧室出来,手里提着医药箱,胖胖的身子走路的声音都很轻。
看到了不该看的,害怕。
裴生裤子都脱了一半,幸亏还有内裤,她一把年纪了,也看不得这些,
裴生看着人靓身材好,跟年轻女仔玩的太凶,可再急也不能在沙发上就搞了。
家里还有人呢。
“裴生,要不要擦些药膏。”张妈拿着白色软膏和医用棉签,“伤口有些深。”
姜雾想走了,要不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新做的美甲,都贡献在了裴景琛的脖子上。
她洗澡的时候把美甲掰了,上面还粘着血肉,应激反应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。
“我来吧。”姜雾接过药膏和棉签,垂眸看着裴景琛脖子上的抓痕,一看就是女人的杰作。
“这样你怎么出门?”棉签轻触伤口,她放轻了力道。
“没关系。”裴景琛握住她的手腕把棉签移开,“不用了,黏在脖子上不舒服。”
沾着血的棉签被姜雾扔进垃圾桶,劫后余生的失重感,她现在没什么力气。
脑子里会不断循环重复那天的画面,周至到死眼睛都是睁着的,这段记忆被激出来,心跳一直没安稳过。
她没力气再胡思乱想别的,他今天发火很凶,眼里的戾气能把脱光抹净。
所以人说裴生,前一秒笑着跟你讲道理,后一秒翻脸比谁都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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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定是裴景琛派人去接柚柚来港,姜雾不放心,想要亲自去接。
等了两天,裴景琛还是不放人,让姜雾等他这边的事情暂时忙好,一起去兴城。
两人都心知肚明,裴景琛是不想让她去兴城,怕她有去无回。
各揣心事,谁也不挑破,心里像是隔着什么东西,还要佯装无视。
这两天裴景琛夜夜都会在这里留宿。
心里最苦的是张妈,
早上五点起床准备去厨房做早餐,路过裴生和妹仔房间。
听到妹仔火气很大的大骂裴生,她睡着的时候不要碰她,不要吵醒她。
凌晨五点,裴生在妹仔身上吃自助。
张妈又要缩着脖子悄咪咪的回卧室,不敢出声。
手机上的新闻,裴太近几日和裴夫人出街被拍,买的那些男装,裴生有空穿吗。
张妈心里唏嘘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。
裴太不易,男人都不是好东西,被女仔勾了魂。
张妈也能想通,妹仔怎么会把裴生的魂勾走了。
妹仔撒娇的本事有一套。
裴生在的地方,就是她的人形坐垫,妹仔沙发不坐要坐他的腿上。
连吃颗樱桃也不好好吃,含在嘴里,樱桃再完整吐在裴生的酒杯里让他喝下去。
还经常……经常叫裴生daddy~
娇滴滴的爹地,张妈听了一把老骨头都要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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