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扶着沙发踉跄起身,脑子里一片混沌,耳边声响全是模糊的杂音。
来港时,计程车司机对她讲,“裴生看着稳重端正,实际喝血剥肉,冷血刻在骨子里……”
林尘寰讲,“裴家没有一个好人。”
裴景琛叫住她,“你和儿子,只有留在我身边最安全。”
姜雾面无血色,“只要你能接受亲儿子成为你们的献祭品,我是无所谓,你是他爹地,能不能保护好他,也是你的责任,跟我在哪里无关,你拿这种事作为困住我的条件,就已经不配成为柚柚的父亲,是冷血的畜生,我没办法跟你生活到一起。”
姜雾执意要走,不想跟他同处一个空间,裴景琛攥住她的手腕,一直紧绷的神经,那根弦终于要断了,
下一秒,他俯身把姜雾搡在沙发上。
嗓音哑的厉害,“你听清楚,我没有想过拿这种事威胁你,我想给你们更好的生活,你也让我很失望,你刚刚哪怕犹豫一秒说分开,你没有……”
姜雾后背被撞的发麻,“裴景琛,你疯了。”她无力招架,紧张的坐稳,狼狈踉跄的撑着身子。
刚刚坐稳视线模糊中,裴景琛解着皮带,皮带扣泛着冷意“咔哒”声,在黑暗中格外清晰,像在她太阳穴上开了一枪。
姜雾脊背僵直,身体冒出冷汗,细细密密的扎在每个毛孔里。
她下意识的双腿并拢。
“你可以随便骂我,骂我什么,我都无所谓。”裴景琛居高临下的看她,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怒。
姜雾能那么轻松坦然的说分开,她对他压根没心。
“别让我恨你。”,姜雾红着眼珠狠狠瞪他,“原来我根本不了解,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裴景琛垂头阖眼,长呼了一口气,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,慑人的冷硬。
“我现在来帮你了解清楚。”裴景琛眯眸看着姜雾对他抵触又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“你也没有多爱我,后悔了,因为我给不了他能给你的是吗?又想回去过安稳日子了。”
姜雾喉咙哽咽,看着男人愠怒的单手扯下皮带,西裤包裹下的长腿,屈膝上前。
昂贵面料下棱角坚硬的膝盖骨,撞上她的膝盖,姜雾痛得眼眶浸的更红,脸色像是死过一般的惨白。
腿被迫分开坐着,手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血液被逼近的男人凝固住
裴景琛要强迫她…
“别逼我。”她已经没了力气,恐惧像涨潮的海水扑过来,心里的梦魇被勾起。
十六岁的暑假,很寻常的一个傍晚。
天气闷热黏腻,外面是聒噪的蝉声……风扇在客厅里吱吱作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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