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貝,我到啦,不過唔知係邊間房,你可唔可以落嚟接我啊?天氣凍,記得著多件衫。”
“听不懂,讲普通话。”
姜雾接到裴景琛的电话,包厢里说话声盖过他那边的说话声,她更没听懂他在电话里讲什么。
“宝宝我到了,不知道是哪间包厢,你可不可以下来接我,外面冷,多穿一件衣服下来。”
裴景琛耐着性子又讲了一遍,姜雾这才听清。
“我马上下来。”姜雾抓起外套要往外走。
程浩然看姜雾要出去,迅速跑过来拦着她问,“你去哪?”
“他要过来。”
程浩然深呼一口气,“为什么让他来,他来我怎么办?”
姜雾,“这是我的生日啊,应该有做主的权利,你不是也把你妈给叫来了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。”,姜雾知道程浩然要面子,她也不可能把事情做的那么绝,让他当众难堪。
“我知道这样你很不开心,可是人家那么远过来,我连桌都不让上,没这个道理。”
程浩然气极了,语调飞快,“他是外人,凭什么跟我们在一起。”
姜雾皱着眉心,“怎么还搞上小团体了,谁是外谁是里,我为什么要把他赶走。”
“今天是你生日,不要让大家不开心。”
程浩然胸口起伏,好像被一长针,狠狠得刺过来。
针是姜雾拿在手里的,她怎么对他这么残忍,三年的付出,换来她说翻脸就翻脸。
姜雾推门,“你也说了是我的生日,我不可以做主吗?”
程浩然被噎得说不出话,姜雾总是这么自我,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考虑他的感受。
他终于妥协咬牙开口,“我妈也在,你不要拆台。”
“知道了,吃好饭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程浩然黑着脸,“你们回去?姜雾你要跟他走吗。”
姜雾没理绕过程浩然下楼,看到裴景琛已经在一楼大堂。
几米外,高大的身躯挺拔卓越,黑色风衣熨烫笔挺,脚下的黑色的薄底皮鞋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。
她看裴景琛手背被冻的泛红,这次又穿得这么单薄,他好像不知道冷吗。
她走过去握住裴景琛得手,凉意瞬间蔓上来。
掌心不小心蹭到指根的那枚黑色钻戒,戒指上的寒霜更重。
隔了快两个月没见面,裴景琛噙着笑意仔仔细细得看她,“瘦了些”
姜雾笑笑,“瘦很多吗?最近在减肥。”
裴景琛低下头低声讲,“原来是在减肥,不是想我想的食不下咽。”
姜雾松开手,“最近胖了不少,你看看肚子上都有肉了,可是人又没什么胃口。”
裴景琛眸色沉了沉,手带着凉意,贴上姜雾的肚子上的软肉,“是吗?”
姜雾皱眉看他,心里有点敏感察觉到裴景琛看她肚子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。
她是说错什么话了?
她没空多想,嘱咐说,“程浩然的妈妈还有朋友都在,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,这样他以后在朋友面前没法做人。”
裴景琛溢出一声轻叹。
他沉默几秒,提出条件,“我能答应你,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姜雾疑惑,“什么事。”
裴景琛唇勾出很浅的弧度,“回去宝宝要来把我哄好,怎么哄看你本事。”
“你很好哄呀,脾气这么好,人又乖。”
她不觉得是个难事,笑眯眯得给裴景琛戴上高帽子,手指挑起他棱角冷硬的下颚。
阿钟:“……”
阿钟陌生的眼神看着裴生,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刻板严肃,还很会沟女。
裴生对姜小姐迁就,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那边太太的电话还在疯追,要求他两天内回港,家人一起过年。
裴生把太太的号码拉进黑名单,太太就一遍遍的打到他这里。
姜雾没想到裴景琛这么有兴致,硬凑这种普通年轻人得饭局。
她也不是没做过阔太。
略有耳闻裴景琛这种大佬私下聚会,雪茄红酒私人会所。
雪茄师红酒师在旁待命,聊的都是股票,基金,地皮竞拍……
他们能聊什么,游戏,八卦,哪家店得烤肉好吃,谁这个月的奖金多发了多少。
这是不属于他的世界。
裴景琛握着她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,商量说,“今晚我可以不住酒店吗?想去看看小朋友,陪你过完除夕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