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阳觉得有点眼熟,“感觉这个人在哪里见过,是上次在火锅店?”
姜雾凑过去往屏幕上搭了眼,瞬间喉咙发紧。
视频里的镜头隔着百米远,被寺墙挡了大半,只能拍到男人的侧影,她认出是谁。
裴景琛一身黑色风衣,气场凌冽,身形挺拔的立在香案前,烟雾里都是上位者的威仪。
他抬手拈香,指骨分明的手上还是那枚黑色的钻戒,身侧黑压压站着一排黑衣人,垂手而立。
前天晚上,裴景琛还在兴城的酒店里跟她深夜通电话,穿着她买的羽绒服。
回去以后身上烟火气尽褪,又是周身皆是矜贵的高贵骨血,连去敬香都排场浩大。
姜雾指尖微颤。
心里忐忑的揣测,裴景琛为什么去寺院上香?是裴家出事了吗,还是正常的祈福。
这条视频评论过万,姜雾猜测保留不了多久,就会被全网删除。
顶级的财阀世家,不可能允许普通人掀开天宫的一角,把私下的活动允许放在媒体上。
除非是裴夫人喜抛头露面的做慈善,假慈悲。
程浩然发现姜雾表情不对,拿过手机到手里,也认出视频里的男人是谁。
现在基本上能确定,他的情敌,想从他身边抢走姜雾的男人,背景深到他不敢去想。
程浩然声音压的极低的在她耳边说,“是因为钱吗?”
姜雾没回答,说她宁愿希望裴景琛是普通人,可是这样又显得很虚伪。
冒着热气的酱油筋被端上桌,姜雾举着杯子把杯里的花生露喝光又倒满啤酒。
看了视频心里更乱,有预感,等到生日那天,应该会和朋友聚在一起。
还是这些人,一起为她订一个双层蛋糕,她装的很开心,心情很糟糕吃饭唱歌喝的烂醉回家,
回到家手机安安静静。
一睁眼,天亮了,周晴在耳边催她,快点起床。
柚柚在房间里穿着小拖鞋乱跑,程浩然打电话过来问她酒醒过来没有,那天唯独裴景琛没出现。
姜雾痛苦的用长指揉着眉心,强迫切断画面。
她好像很怕裴景琛失约,或者永远不会来了。
姜雾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光,心跳忽快忽慢的,乱的没了章法。
放下杯子晕晕乎乎的拿起手机离开座位。
苏广亚看姜雾走了才问,“你跟姜雾今晚咋啦?你惹她生气了?”
程浩然抬眸望着姜雾站在门口的侧影,笑笑说,“没生气,我哪舍得惹她。”
收回视线对苏广亚道,“婚礼那天,头车还没决定好选哪辆,明天跟我跑趟婚庆公司。”
苏广亚撸串点头。
姜雾里面待的发闷,站在门口透了会儿冷气,迎着冷风垂眸点了根烟。
这盒烟还是裴景琛的,她从他羽绒服口袋里偷偷拿出来留个纪念。
姜雾单手捏着手机打字,「你沒主動聯繫過我一次!」
裴景琛隔了半个钟才回复「寶寶,我在西貢吃飯,晚點到家通電話給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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