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盈洁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怀里抱着刚刚洗好澡的kiki,小家伙身上带着很好闻的桃子味道。
房间里地暖给的很足,还是觉得身子冰冰冷冷,这里气温不比港城。
kiki怎么可能去找亲生父亲,下贱的阶层,女儿生父只是个穷保镖。
如果不是她那晚喝醉了,这种男人怎么可能近得了身,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。
她的女儿,肯定值得拥有这世上最好的,kiki是名门之女,未来的人生要无限风光。
裴景琛的独生女,这个身份的含金量,不容置喙。
滕盈洁眼尾发红的看着女儿,再多的委屈,也只能暂且忍忍。
kiki难过得问妈咪,“爹地为什么不喜欢kiki?”
滕盈洁忍住眼泪,亲着女儿粉扑扑的小脸蛋,“爹地没有不喜欢kiki,我们大家都爱kiki,只是他第一次做爸爸,需要学习~怎么做kiki的好爸爸。”
kiki拧着小眉头,“爹地,大坏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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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,心脏像是被什么搅着,心总是静不下来。
她翻了个身,手碰到手机,屏幕刚好亮了,震动声跟过来。
“打电话给我?”
电话那头传来羽绒服拉链被拉到底的刺啦声,和脱下时窸窣的声响。
姜雾问,“在脱衣服?”
裴景琛:“刚进房间,要来帮我脱?”
姜雾忍着酸涩笑笑,“你那里人多,我怎么过来?”
“不过来,还不睡?”裴景琛贴在耳边的手机落下,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,“快一点钟了。”
姜雾没想跟裴景琛说滕盈洁打电话过来的事,怕再给他添乱。
“马上要睡了,只是想确定一下,我生日那天你会过来吗?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裴景琛沉默了几秒,“尽力。”
姜雾抿唇,“我明白。”
裴景琛语气温柔,“柚柚说你总是打他,对小朋友还是要耐心一点。”
姜雾眉头皱紧,这小子话都说不明白的年纪,还学会告状了。
“他把我的内裤从柜子里翻出来戴在头上,跑到院子里说自已是奥特曼,花盆里的土都挖出来,柚柚蹲在上面用水瓶往头上浇水,说这样就能有结出个妹妹陪他玩了,名字他都想好了叫瓜瓜。”
姜雾说出最近柚柚挨揍的事。
她也就拍拍他的屁股,还没到上衣架的年纪,小家伙还跑出去乱讲。
裴景琛点了根烟走到窗前,烟雾缭绕,遮不住眉宇的惆怅,当年让姜雾放弃这个孩子,怕她一个人带孩子的路很难走。
姜雾很棒,把小朋友带的很可爱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