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问柚柚,“柚柚想要充多少。”
柚柚奶声奶气,“八万八千八。”
这是柚柚知道为数不多的数字,还是姜雾看直播间卖货的时候听到的。
主播在手机里扯着嗓子嘶吼,“市场价八万八千八,我们直播间只卖八八八。”
裴景琛腾出一只手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黑色皮夹子,拿出最外层的那张黑卡,“按小朋友说的存。”
工作人员傻掉了,姜雾傻掉了。
工作人员以为听错了,又重复问一遍,“您要充多少?八万八千八?”
“恩。”
“真的确定么?我要跟您核对一下,这个数目太大了,你们玩不完的。”
工作人员拿着那张黑卡,眼睛盯的发直,这相当于一个季度的充值总数了,甚至还多。
姜雾看不下去的冲上去拿过卡。
她转身对他说,“这些钱放游乐场里,都够他孙子辈玩了。”
裴景琛,“没事,我走了以后就不用经常来充,给你省时间。”
姜雾黯然垂眸,裴景琛明天就要回去了。
柚柚是懂得怎么让他爹地爆金币的,给他条件一般的妈妈省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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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盈洁发疯了一样的到处寻人。
从昨晚到现在,没找到裴景琛,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有人接,发的所有信息都被屏蔽。
这种冷暴力要比真的动拳头还要残忍,裴景琛就这样让她忍受了三年。
kiki在她旁边哭闹着要出去玩,滕盈洁一腔委屈的搂紧女儿说,“等找到爹地了,我们一起去玩雪,让爹地抱着kiki去坐看冰灯。”
明天的航班,来了到现在,什么都没玩到。
滕盈洁心疼女儿,这么远跟着她一起过来,港城现在只需要穿漂亮的花裙子,而不是在这里忍受天寒地冻,小脸蛋都被这里的硬风吹的没那么水嫩了。
裴景琛的助理阿钟被滕盈洁叫到酒店。
滕盈洁见到他,质问阿钟,“裴先生人呢?”
阿钟:“不清楚。”
“昨晚他住在哪里。”如果是在港城,滕盈洁恨不能把天都给翻了。
“不太清楚。”
滕盈洁一巴掌扬到阿钟的脸上,“我是他太太,我连我先生住在哪里,都不可以知道吗?做狗不光要听男主人的话,也要听女主人的。”
阿钟站在原地没动,沉默不语,依然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