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疯了一样的爱他,他们注定要在一起的,从出生那天开始,两大家族的继承人就是绑定了姻缘,青梅竹马。
怀kiki那晚,是因为她喝醉了。
在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时候,嘴里叫得可是kevin。
裴景琛:“跟她无关,你们之间不需要有交集,盈洁你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,别把已经很糟糕的局面弄得更糟。”
裴景琛起身,“三天后回港,离婚需要走程序,我这边希望尽快。”
滕盈洁眸里染着愤恨,“我不会签字,绝不。”
她抬眼扫过房间里的王妈,“你也带着小姐跟他们一起出去。”
kiki嘟起小腿,哭着说,“我不走,我要跟妈咪一起。”
滕盈洁弯下腰温柔的哄她,“妈咪跟你爹地在聊天,很快我们就出来找你,晚上我们住在有公主床的房间里好不好,我们跟爹地一起住。”
kiki还在哭,抱着妈咪的腿哭,“妈咪一起出去。”
哭声聒噪又刺耳,滕盈洁心疼的不行。
裴景琛抬手吩咐王妈,“抱她出去。”
kiki越哭越伤心,小脸憋的通红。
滕盈洁搂紧女儿护在怀里,“我们不出去了,妈咪陪着你。”
她抬眸裴景琛解释,“kiki敏感,换了陌生的环境会害怕。”
裴景琛:“害怕就不要换环境,到处乱跑。”
滕盈洁,“因为kiki说很想你,她哭着让我带她过来找爹地,她真的好爱你。”
裴景琛薄唇溢出冷哼,“是吗?”
滕盈洁心寒裴景琛的寡淡,这个孩子到来就是他们之间的缘分。
kiki是裴景琛唯一的孩子,也是她唯一的孩子,是两大家族未来的继承人。
裴景琛应该感激kiki,如果没有她的女儿来证明。
裴景琛绝嗣身体有问题的事情会变成公开的秘密。
有kiki在,滕盈洁也不好讲这种话太大声。
她很感激婚后裴景琛一直给她留体面,kiki的身世除了他们,没有人会知道。
她压低声音冷笑,“除了我谁能日日忍受独守空房。”
这是滕盈洁心里的一根刺,没结婚之前怎么能想到,裴景琛看着那么有力量的男人。
他竟然不行,日日避开他,每天晚上睡在书房。
裴景琛闭上黑眸遮住眼底的厌烦,“去找个健全的,不用再忍了。”
“没有人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,除了我也没有人够格做你裴景琛的太太。”
滕盈洁固执的说。
她深呼一口气露出笑容去找女儿,“kiki,妈咪带你去买公主床,我们就把这张床放在这个房间里好不好。”
她已经没心思换酒店房间了,就近原则。
“好诶,可以跟爹地睡在一起了,kiki还没有跟爹地一起睡过。”
kiki立刻停止哭声,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期待。
她软萌萌的抱妈咪,“我不要公主床了,kiki要睡在爹地妈咪中间。”
裴景琛揉了揉眉心,像是被烦的不行,怒腔,“我们要离婚了,是听不懂还是听不到。”
滕盈洁背对着他,温柔的眸光从女儿脸上移开,转而阴沉的盯着窗外,“kevin你想在外面玩,我不会拦你,但是我们的婚姻,谁都不可以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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